但你说他是个吊丝就不合适了,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分明是校园风云人物兼忧郁王子的模板,跟“平凡”俩字有半毛钱关系?
荷兰弟算是比较贴近漫画中的初期形象,青春洋溢,战衣高科技含量最高,背后有个叫托尼·斯塔克的“干爹”兜底,那份未经世事的善良和责任感也很打动人,可惜独立性差了点,老让人感觉是钢铁侠的跟班。
平心而论,大多数经历过社会毒打,但内心还残留点中二幻想的观众,可能更容易与托比版产生共鸣——够惨,够努力,够孤独,但始终坚持正义。
这种“在地狱里仰望星空”的调调,确实很戳中某些点。
林克漫无边际地想着,办公室内侧那间私人书房的门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克的眉毛挑了起来,这就有意思了,哪个不开眼的蠢贼胆肥到摸进金并的老窝里偷鸡摸狗?
还是说……有别的“客人”不请自来了?
他脚步轻盈地走到书房门口,伸手缓缓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书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金并脸朝下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背部赫然插着两把长刀,刀身几乎完全没入,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纽约的地下皇帝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在红木办公桌旁的后面,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看动作似乎正在翻看文件,而让人极度无语的是,对方身上套着明显是金并的西服外套,瞅着跟个用翅膀包裹住身体的燕巴虎差不多。
“看来病人已经不需要预约的复诊了,”林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么,你又是谁?”
办公桌后的人慢慢转过身,他脸上扣着一张相当敷衍的面具,好吧那压根不是面具,而是从电影海报上剪下来的头像,用订书钉粗暴地钉在脸上。
头像是一个满脸横肉、毛发旺盛、戴着奇怪护目镜的猛男——X战警里的金刚狼。
林克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是谁不重要,”刻意压扁声线,试图营造神秘感的嗓音从粗制滥造的“金刚狼面具”下传来,“重要的是,我帮了你们一个忙,不用谢。”
林克的目光扫过对方西装下面的暗红色紧身衣,熟悉又离谱的既视感扑面而来,这毫不掩饰的沙雕风,这低成本cosplay的审美……
“你是死侍,韦德·威尔逊。”
“噗——”
面具下传来被口水呛到的声音,然后是“呸呸呸”的吐口水声——因为面具是纸质的,唾沫全糊在了自己脸上。
“咳咳咳……呸,”死侍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掉口水,一边用已经有点走调的嗓音嘴硬道,“死侍是谁,听都没听过,本大爷是……是丧钟!对,世界上最致命的雇佣兵,丧钟斯莱德·威尔逊,记住这个名字!”
林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丧钟是独眼龙,还有你的战衣是红色的。”
“我这是新款,限定皮肤,懂不懂啊你!”死侍梗着脖子洋洋自得说道。
“有种你把脸上那破纸摘下来。”
“不摘!我就是丧钟!”
“你不是。”
“我就是!”
“你不是死侍?”
“我不是!我是丧钟!”
“那你摘面具。”
“我不!”
“你不敢。”
“我敢,但我不摘!”
“所以你是死侍。”
“我不是!反弹!”
“……”
林克感觉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这种对话仿佛在和一个三岁小孩进行哲学辩论,不仅毫无意义,还严重拉低自己的智商。
他决定放弃语言交流,毕竟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X战警,也没有死侍活跃的记录。
所以这个沙雕也是被对撞机“漏”过来的?
“不管你是哪个马戏团里逃出来的小丑,”林克指尖开始有多种色彩的能量光芒流转,“我正好缺个活体研究的样本。”
死侍见状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来了兴致。
他一把扯掉糊满口水变得皱巴巴的海报面具,露出下面那张坑坑洼洼、仿佛被硫酸泼过又勉强愈合、极具辨识度与恶心人的脸,贱兮兮的眼睛里写着“大爷来玩呀”的兴奋。
“哇哦,能量外放,酷炫!”死侍吹了个口哨,“想抓我?来呀来呀,正好让我看看这个宇宙的英雄或者反派是什么成色,不过先说好,打坏了东西要赔钱,我刚看了办公室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哦对了,地上这个金并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击杀奖励能不能分我点?我最近手头紧,想给自己换两把便宜的新刀,艾德曼合金刀虽然很帅,但保养起来太贵了……”
他嘚啵嘚啵说个不停,完全没有大战前的紧张感。
林克不再废话,身影一晃,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死侍面前,缠绕着淡淡金白光芒的手掌,直取对方咽喉。
“哎呀,速度不错嘛!”死侍怪叫一声,动作却丝毫不慢,用一个滑稽但有效的铁板桥险险躲开,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向林克的小腹下面。
嘭!
下一秒,他便捂着脚踝,单脚在办公室地板上蹦来蹦去。
“断了,断了,上帝啊,你那根热乎乎的东西是振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