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就好了,有兄弟们的鼎力支持,我非把那些孙子们的手全给剁了!”
“太空种田!听起来比在青青草原抓羊带劲多了!就是危险系数好像也挺高。”林太狼表示对异世界的未知科技很感兴趣,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夹板气林克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兄弟,你们都星际时代了,那有没有什么……能让人清静一会儿的高科技?不需要太久,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让我能安静地拉完屎就行!”
农场主林克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单向隔音力场技术是有的,但通常用于舰船舱室隔离或军事用途,民用版本功率太大,可能会干扰邻居的神经植入体……”
“不过全息投影倒是有便携式的,但持续时间和拟真度有限,而且需要提前采集环境数据和人物行为模式……”
夹板气林克激动地抓住星耕者林克的手:“够了!够了!有希望就行!技术细节我们可以慢慢研究!兄弟,以后你家农场要是缺啥……呃,我那边除了唠叨和压力,好像也没什么特产……”
说着,他尴尬地开始搓手,表现得特别不好意思。
“嗐,都是林克说这个干啥!待会我就把技术原理和设计图共享给你。”
“还是自己人好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夹板气林克激动到热泪盈眶。
相聚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很快大家便到了分别的时间。
林太狼打了个哈欠:“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好意思啊,夹板气兄弟,这话对你说可能不太吉利,总之下次再见时希望你能过得更好点。”
光芒渐次亮起,将四位(或者说三位人形和一位狼形)林克送回各自精彩纷呈(或者说鸡飞狗跳)的世界。
宏伟大厅重新恢复宁静,唯有黑石板沉默地伫立着。
…………
水浒世界,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年。
夜色深沉,林冲躺在硬板床上,眉头紧锁,在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闷热潮湿的野猪林。
自己戴着沉重的枷锁,步履蹒跚,每走一步脚上都传来刻骨铭心的疼痛,那是燎泡与草鞋摩擦导致的,林冲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双脚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当他好不容易乞求到休息的机会,却被押解公人借机捆了起来,然后他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原来高俅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让自己活着。
“林教头,休怪我等,实在是上命难违……此地山高林密,正是个‘好去处’。”薛霸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慢慢举起了水火棍。
林冲闭上了眼,心中一片死寂,冤屈、愤懑、对世道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想他堂堂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竟要如此窝囊地死在这荒山野岭!
就在那水火棍带着风声即将落下之际——
“呔!兀那撮鸟!安敢害我兄弟!”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仿佛晴空霹雳,震得整个野猪林都在颤抖!
紧接着,一道胖大雄壮的身影,如同疯虎出闸,又似金刚降世,从一棵巨树后猛扑出来,不是花和尚鲁智深又是谁!
他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带着无可匹敌的恶风,只一扫,董超、薛霸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在地。
……
画面陡然一转,又变成东京大相国寺的菜园子。
正值春日暖阳,柳絮纷飞,鲁智深拉上林冲喝酒,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当年在军中的壮举。
那时,他林冲还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前途似锦;而鲁智深,虽是个被通缉的提辖,又被迫转做了和尚,却活得比他恣意痛快得多。
“这世道,做个直性人难呐!但求问心无愧,管他娘的天王老子!”鲁智深端着酒碗,醉眼朦胧,话语却清晰无比地撞入林冲心底。
问心无愧……问心无愧……
“师兄!”
林冲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窗外已是天光微亮,房间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快两年了。
距离他攻打阳谷县兵败被俘,已过去将近两年光阴。
这段时间里,他摆脱了内心的憋屈与隐忍,找到了新的目标和力量,甚至拥有了超越凡俗的神兵“惊蛰”,可内心深处,总有一块是空落落的。
那是属于快意恩仇,属于生死相托的兄弟情谊的空缺。
而鲁智深,在自己最绝望时如天神般降临的义兄,如今又在何方?
是否还在某处山野,骂着娘,喝着酒,偶尔也会想起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兄弟?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林冲心头,他要找到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