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触而已，目前是我们占据上风。但是灵灾局的核心力量还没有暴露。只能说是相互试探。
“我本来想要把老孙头这只乌龟给逼出来。只要杀了他，整个商海市的防线就破灭了，没想到他这么能忍，到了这个时间点，还在藏着。
“不过是无所谓的事情，他出来也是死。一直藏下去也是死。最后的胜利一定在我们这里。”
画完了大饼，许渊才开始托出自己计划，
“记忆鬼，我现在需要你的能力。
“短信发给你一个地址。你赶到那个地址去，有一个女猎鬼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你所要做的就是修改她的记忆，让她在脑海中相信一些事情，忘记一些事情。
“具体内容，到了之后鬼婴会和你说的。
“你可以做到吗？”
他大致说了一下，灵灾局真假总部的事情。
伽蓝社现在摧毁掉的是假总部。虽然对其战斗人员产生了一定减员，但是远未摧毁掉其根基。
高天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做到。”
许渊：
“我相信你。
“未忘承诺。在未来的新时代，我会在鬼国，为你留下一个属于你的位置。”
在挂断手机之前，许渊最后说了一句：
“不要让我失望。”
手机那头，传来了无尽的忙音。伽蓝社社长挂断了手机。
整个商海市的局势，瞬息万变。许渊还在别的地方，和灵灾局做着博弈，记忆鬼只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枚。
是否要按照许渊的意志，执行他的任务。
在这场商海战役中站在伽蓝社这一边，摧毁掉老朽的灵灾局，改写人类毁灭的命运，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还是……
站在窗口的高天还未思考完毕，手机不合时宜，再度震动起来。
点开屏幕，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不过不是许渊的，是一个全新号码。
高天这次没有犹豫太久，直接接通了电话：
“您是？”
手机对面，沙哑如同蛤蟆一般的老头声响起：
“小鬼，你还没死啊。
“确认一下，还没有死就好。”
是老孙头。
这个商海市最后的希望，许渊一直苦苦想要寻找的强敌，就在外面所有人都打出脑浆的时候，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优哉游哉，丝毫没有任何着急意思。
听到老孙头声音，高天紧张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
至少可以确定，这个老不死的没有死，也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不想出手而已。
高天没好气回应道：
“看到整个商海市失控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那个雨中女人……灵灾局完全没有处理啊，导致大街小巷上全部都是。
“你们的高层是不是被鬼入侵了？有没有找出那个内奸来。”
现在的雨中女人，已经彻底传播开了，变成了一起S级别厉鬼事件。
伽蓝社的计划，许渊、艺术家、雨中女人，三位S级别事件一起降临商海市，已成定局。老孙头一个人到时候要应付三大厉鬼，真不知道现在的他为什么语气还如此淡定，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听到高天的询问，老孙头没有任何悔改之意，隔着手机都闻到一口烟味，他只是吞吐了一口，悠悠说道：
“这样更好。”
高天一时语塞。
老孙头这是什么意思。
听他的意思，反而是有意，也在坐视着、甚至纵容雨中女人的大范围传播？
高天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他差点以为，老孙头是不是也被鬼给夺舍了。
听着窗户外雨声和炮火声交织而成的“音乐”，高天不得不耐着性子、压着火气，继续问道：
“这样模因类的怪谈，不是应该越早处理，效果越好么。
“你放任她成长到了S级别的程度，到底目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今晚商海市会死多少人。”
按照辈分，还有实力，无论如何，高天这个资历都不敢指责老孙头这种灵异圈的前辈大佬。
要不是老孙头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离谱了。
听着高天有点急了。老孙头也不藏着掖着，玩世不恭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小子，你给我听着。
“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可以关乎到商海市的未来，重要的话，我只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