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此话一出,众人表情不一。
林云舒脸色不变,心中却是又摇了摇头。
自己这未来的妹夫,还是太顺了,年纪轻轻,便名扬黑石城,走到哪都是奉承的,容易骄傲迷失自己。
这风煞寨三名锻筋境高手,那大寨主更是锻筋境圆满,再加上占据地利之势,如此强大的势力,他一个不到锻筋境的武者,怎么解决?
这事要是家里后辈说出来,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不知天高地厚!
同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人,江晏初手中羽扇收起,嘴里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咽了下去。
但是他的眼神明显有些失望,没想到苏羽是如此孟浪之人。
不过苏羽终究是秦师的衣钵传人,此事不该他多言。
“苏老弟,你可知那风煞寨的实力何等雄厚?这可不是比武打擂,你确定你能解决?”
唯独徐峦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直截了当地开口质问。
面对众人隐晦的质疑与失望,苏羽的面色平静如水。
他没有急着去争辩,更没有暴露自己已入锻筋的事,只是淡淡开口:
“诸位前辈放心。在下既然敢应承下来,便绝不会无的放矢。况且,那批被劫的物资中,也有我苏府的一份身家。这笔账,我亲自去收。”
三位家主听了,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但见苏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都识趣地沉默了下来。
林婉竹此刻心中早已七上八下,这冤家怎的把这事揽了下来。
她虽然已经突破锻筋境,但深知风煞寨的恐怖,就算加上阿羽,两人也绝不可能是那群悍匪的对手。
哎,算了,反正自己这人早晚是他的,他说什么,自己全力帮他便是。
到时解决不了风煞寨,师父,大哥他们也不能把阿羽怎样。
“苏羽,这差事凶险棘手,你敢主动接下,这份魄力已让为师十分欣慰。”
秦方琼看了苏羽一眼,缓和气氛道:“不过,凡事量力而行,最终能否全数追回,尽力即可,切莫逞强。这次,便由你二师姐与你同去,你们两人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记住,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师父放心,我与苏师弟此去定会多加小心,尽量挽回几家的损失。”林婉竹连忙起身应答,算是给这事定了调子。
苏羽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众人心中所想,并未多言。
他向来不喜欢用苍白的语言去解释什么。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真理,只在刀锋之上,结果,胜过一切雄辩。
那风煞寨,拿了自己的武道资源,必杀之!
一抹杀机,在苏羽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事不宜迟。你们二人今日便去治安府交代好防务,明日一早,立刻启程!”
“是,师父!”
……
苏府,夜。
屋内燃着暖黄色的烛火。杨真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正弯着腰,在床榻前细心地为苏羽整理着换洗的衣物。
从苏羽的角度看过去,那层薄薄的轻纱根本遮不住少女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那犹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腰臀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惊人的诱惑力。
果然少妇的丰腴百般撩人,苏羽心中忍不住一荡。
他走上前去,从背后一把将那柔软温香的娇躯揽入怀中。
“呀——”
杨真娇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几分,顺势靠在苏羽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真儿,不必收拾这么多。”苏羽嗅着那股淡淡的幽香,轻声道,“此去凛渊城,大多是骑马赶路。我去去就回,最多十来日,不用弄得跟搬家一样。”
杨真转过身,一双柔弱无骨的玉臂自然地环住苏羽的脖颈,吐气如兰:
“苏大哥,反正咱们有储物戒,多带些也不碍事。真儿都给你备齐了,省得到荒郊野外的,你想换身干净衣裳都没有。”
“好,都听你的。”苏羽低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既然收拾完了,那今晚就留在这屋里,别回去了。”
感受到苏羽身上逐渐升腾的灼热体温,杨真的娇躯也忍不住扭动起来。
自从苏大哥武道境界越来越高,那体魄便越发如同洪荒猛兽。今夜,注定又是一个被彻底揉碎的不眠之夜了。
……
翌日,清晨。
薄雾寥寥,笼罩着南城门。
苏羽一身劲装,牵着龙鳞马刚走出城门洞。
“大人,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
一个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者,拄着一根破木棍,颤巍巍地拦在了苏羽马前。
老者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破碗,身后还紧紧拽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饿得眼睛凸出,面有菜色,看着只有六七岁,正眼巴巴地盯着苏羽。
“大人,老朽求您了,我这孙女再不吃口粮食,今日就要饿死在路边了……”老者说着就要下跪。
苏羽眉头微皱。
这城门口,最近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饥民了。看样子,前线战败,粮价翻倍的恶果,已经提前在城外的底层百姓身上显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