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露出微笑,“部队完美的发挥了他们火力上的优势,训练有素的炮兵和勇敢的士兵配合的很好,他们将恶魔的浪潮切割成几个小部分,这让辅助军得以集中精力逐个击破,所以我们损失不大,只有一百二十人死在了恶魔的刀下。”
和恐虐恶魔交战,是没有重伤员一说的,当所有的玄式防御装甲层都被砍碎,士兵就只有死亡这一个结局了,马卡斯深知这一点,所以也就没问伤员的情况。
好消息说完,安托万也得提醒马卡斯一声,“虽然我明白你想将凡人武装起来的心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们的战斗力有限,缺乏能拖住敌人的真正精英。如果没有刃手和幼手去补上那些岌岌可危的阵线,这个数字还得翻上好几倍。”
“嗯,我知道了。”马卡斯点点头,随后又问起另一个问题,“那么军队里有腐化的迹象吗?不管是人的,还是装备的。”
“救主保佑。”安托万笑容更加灿烂了,“没有一个战士发疯,也没有一个战士的盔甲染上了肮脏的血迹,他们和刚刚离开无暇之城一个模样,坚定又纯洁。”
“是啊,救主保佑,至于那些死者,我相信救主会收留他们忠诚的灵魂的。”马卡斯听见这些,心情比他手撕了巴尔什干还要好,由亚兽人组成的军队对亚空间腐化的抗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毕竟亚兽人的前身可是野兽人不是吗?这些外貌可怕的玩意可是能在恶魔世界这鬼地方找到活路的。
又或者说,这些亚兽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救主的恶魔,既然有了明确的派系归属,那抗拒其他派系的混沌腐化也就理所应当了。
如果辅助军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他们能一路打到色孽魔宫还能全身而退了,然后这些见证过恶魔恐怖与亚空间混乱的士兵将会发配到各部队中,提高其他部队消灭恶魔的专业性。
贝内特突然咳嗽了一声,他不是故意要打断安托万的发言,而是他闻见了安托万身上透着血味的奇香,这个剑术仅次于马卡斯的兄弟明显是斩首了与他为敌的鲜血收割者,然后用剩下的部分制造了新的香水,这味道对安托万来说很新奇,对贝内特而言就古怪异常了。
看来我已经习惯闻机油味了,想当年我也是个鲜血艺术大师啊...
这也就让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比起逃亡的灵手,和辅助军并肩而战的刃手、幼手,以及远程提供火力支援的铁手,黑手在刚才的行动中承受的压力不小。
“黑手的情况如何?”
“黑手重伤了三人,轻伤了五人,无人死亡,重伤的几个都是拼命时候丢了胳膊和腿的,只需要安几个义肢就能重新上阵了。”贝内特压着声音说着,“下次要是还有这种近乎送死的任务,就不要给我们安排了。”
声音虽低,但话里仍透着贝内特的傲娇劲,他这根本就不是打的心里有怨气,而是筋骨活动开了又不想挑明说罢了。
但古见何许人也?也许马卡斯这莽汉听不出来,不代表他的另一个分身奥托听不出来,“哦?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乐在其中呢?”
“乐在其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贝内特的声音陡然放大,他两手失控的撑在桌子上为自己辩解,身体一晃一晃的,“啊哈哈,真是笑话,我怎么可能会乐在其中,阴影才是我所需要的,你肯定是把那些黑手的需求放在我身上了。”
贝内特很少有反应这么大的时候,沙朗脸撇过去轻轻笑了一下,马卡斯这样提一嘴,他们大家伙也感觉出来了贝内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