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便越发兴奋起来。
他曾经无比爱护手中的双手大剑,如今却被他毫无怜惜之意的疯狂挥舞。
他要砍死马卡斯!不惜一切代价!
武器的对撞和恶魔的嘶吼卷起了可怖的风浪,实力远不如他们两的弱者被风浪推开很远,而他们也不会大胆到去掺和这种层次的战斗。
此刻不管是恶魔还是统合之手,他们都以敬畏又狂热的目光目睹马卡斯和巴尔什干的交锋。
而在更远处,追杀沙朗还有攻打辅助军、安托万一行人的恶魔军队也是感知到了什么,纷纷停下脚步往营垒方向望去。
沙朗松了一口气,对着同样气喘吁吁的灵手们说着,“看来马卡斯大人已经杀到那大恶魔面前了。”
安托万则是优雅的将他破碎长剑上的血甩在地上,伸手将一名辅助军战士搀扶起,他并没有向这些士兵夸耀马卡斯的强大让这些恶魔停止了攻击,毕竟这在他心里是理所应当的。
他只是贯彻了一个将领,一个教官的信条,淡淡说着,“愣着干什么?起来继续战斗,这些恶魔露出了破绽没有不抓的道理。”
“呃...是!大人!”辅助军士兵大声回应,然后握剑举枪扑向他最近的一个敌人。
疯狂的挥砍对于巴尔什干来说并不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急促。
看着马卡斯只是顾着防御,而毫无还手之力时,巴尔什干嘲笑出声,“懦夫!你甚至都不敢和我以伤换伤吗?”
马卡斯瞥了他一眼,他之所以不还击不是觉得吃力,而是他把巴尔什干当成了一块磨刀石,辅助他去熟悉这盔甲所带来的恐怖力量。
第一次格挡他经验不足,几乎用全身的力气维系着手中的屠魔者,就怕被恶魔这全力以赴的一击砍穿防御。
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更多呢?
马卡斯渐渐品到了这末日盔甲的奥妙之处,也许在现实里还没那么明显,但在这处处流淌着混沌之力的亚空间中,末日盔甲里面的恶魔几乎就是永恒运转的电厂,吸收着混沌之力来辅助他。
怪不得卡杨会发出如此的感慨:一个手持链锯剑的兄弟绝无可能战胜一个拥有恶魔武器的兄弟。
有了这种几乎无穷的力量之源,胜利确实是唾手可得,只需要担心敌人别吓的逃命就好。
既然如此,就让游戏到此结束吧。
马卡斯看着巴尔什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里他至少找到了好几处足以扭转局面的破绽。
他可以呼唤那面已经斜插在一具恶魔尸体里吸收鲜血的盾牌,从后面呼啸切入巴尔什干的脖颈,用一瞬间的僵直挥斧砍头。
他也可以假装武器脱手,让巴尔什干做出更大胆的进攻姿态,然后他释放臂甲里的动力撞角敲碎巴尔什干的脑袋!
但马卡斯不打算用这些有些取巧的技术,他决定用最勇猛的战斗方式来取得胜利,以此震慑那些放血鬼,让这座大营听从他的命令,就像是以前他通过屠杀了一个兽人头目让小子们言听计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