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受够你的软弱了!你的勇气呢!”巴尔什干怒吼一声,马卡斯也回以颜色。
“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
力量被精准无误的使用出去,做到这一点甚至都没用颇耗精神的救主微操,而是奴役了恶魔后所拥有的一种奇特感觉,就像是和自己这身盔甲达成了天人合一的姿态一般奇妙。
突然的爆发让巴尔什干的攻势一停,他的双手大剑被震开,虎口崩裂,手臂发麻,就连混沌之力凝成的骨头都开始隐隐作痛。
什么?他这力量从何而来?
巴尔什干睁大眼睛,立刻松开一手握成拳头朝着马卡斯的头颅砸去,这一击他同样毫无保留,拳头即使崩碎,血肉也将和力量一起深沉的灌入其中。
马卡斯心里冷笑一声,同样伸出一拳,这超乎了巴尔什干的预想,他本以为马卡斯会趁着震开武器的空档立刻袭击,所以才挥拳出去。
拳头对拳头!
砰的一声,巴尔什干的拳头就被撞的稀碎,连同一点小臂都残破不堪,他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担忧马卡斯趁机追砍,他又向后拼命仰着身体以求反击的机会。
我不会死在这里!不是此时!不是此地!
但马卡斯仍未追去...他给完这一拳后,反常的站在原地,轻轻甩手将碎肉抖落,然后如宗师般向巴尔什干轻轻招了下手,示意他继续来战。
巴尔什干愣住了,他无法容忍自己为夺胜利的反应被马卡斯视为小丑的表演,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条破烂的手臂咬了下来,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白骨在大剑坑坑洼洼的刃上一切,就成了一个锋利的短刺,巴尔什干死死盯着马卡斯,发现他就这样静静等着他做完这一切更加恼怒了。
“你居然敢羞辱我!”
他又冲了上去,单手将双手大剑抡出来虚影,白骨短刺也是不要命的前戳,这搏命一击没人敢接下来,要么被砍下脑袋,要么被刺穿心脏!
即使是放血鬼也被这一搏骇的忘却了呼吸。
贝内特眼睛一眨不眨,看了如此之久,他终于能摸到两人交战的边了,他看见马卡斯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利斧都不愿意拿起就心急的大喊一声,“别耍帅了!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啊!”
马卡斯就当没听见,只是伸出两手,一左一右,看起来是要靠此拦下双手大剑和白骨短刺一般。
眼睛一凝!
刷!
两手推出,马卡斯的左手手指抓住了大剑的剑面,让掌心正好容下了锋利的剑刃,他绷着手臂和冲力抗衡,终于将大剑阻拦下来无法前进。
而另一手他任其被白骨刺穿掌心,然后反手抓握住这截白骨,有力的控制住了巴尔什干的身体。
大剑无法寸进,白骨反成掣肘,巴尔什干咬牙切齿,他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马卡斯并不是嘲笑他,而是他单纯的不值得马卡斯全力以赴罢了。
“去死吧。”
轻轻的一句话,其带来的死亡之意比巴尔什干的任何咆哮都浓厚的多,在他收缩的眼瞳注视下,马卡斯使出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左手手指居然将大剑掰裂下来一条,右手往下猛地一抻,白骨也随即断裂。
两手腾空,朝着巴尔什干的脖颈捏去,手指宛如野兽的利齿深深嵌入其中,鲜血不断喷涌,试图打滑马卡斯的手指。
死亡将近,巴尔什干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