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贝内特消失不见,猎犬扑了个空,很是狼狈的撞在一起。
好机会,就是现在!
贝内特抓住这些猎犬晕头昏脑的瞬间,他从骨头后的阴影里猛地窜出来,两手的动力爪刺中了一个猎犬的腰腹,只一用力就将其撕成两半,血洒了他和剩下三只猎犬一身。
“还有你们!”猎犬们被这神出鬼没的一击给打懵逼了,看着贝内特袭来的闪电爪居然连躲都不会躲了,又一头猎犬被闪电爪削去了半边脑袋。
剩下的两只更算不上威胁,贝内特往前狠狠一踹,就将一只猎犬踹出去数米开外,他又捏了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在炸开的前零点几秒填入了另一只猎犬大张的嘴巴。
最后贝内特敲击胸口,修复好了自己损坏的跳包,他将自己悬在半空,双脚对着那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猎犬重重踏了下去!
“哈哈哈哈!”看着这六头惨死的猎犬,贝内特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些想要炫耀的冲动,他这样的实力若是离开了马卡斯单干,肯定能成为一个有头有脸的军阀。
但那终究只是想想罢了,自己单干难道还能有给马卡斯和救主打工更有前途?他还得把海拉给找回来呢。
贝内特甩动着自己如黑夜一样漆黑的铸魔斗篷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在更多猎犬奔来之前逃之夭夭了。
又一次飞在半空,他看见了一些黑手被猎犬给缠上了,他们三个、五个聚在一起抵抗着猎犬的围攻,愣是找不到一个能起飞逃跑的机会。
这些笨蛋怎么搞的?
贝内特心里有些恼怒,但一想自己也是仗着这斗篷的神奇才轻松解决掉六只猎犬的,他便又叹口气,朝着这些黑手们飞去。
只要给他们开两枪支援一下就够了,要是这机会都抓不着,那真就活该死了!
贝内特瞄着猎犬,准备扣下扳机...
这时,他余光瞥见了什么,悬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就没有扣下。
咻咻咻咻!
一发又一发子弹穿破天空,拉出来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闪亮痕迹,精准无误的钉在那些猎犬的身上,而更加致命的炮弹则是划过贝内特的头顶,落在了营垒之中,制造着惊天动地的爆炸。
德马斯的远程火力支援终于来了,虽然没那么及时,但这个时机抓的也是相当巧妙了!
看着围攻黑手的猎犬被子弹纷纷击倒,甚至是打碎,贝内特终于有了闲心和德马斯闲聊两句,“你这家伙可真是会挑时候,是想让我们黑手欠你们钢手一笔人情吗?”
“做出来你们这身装备的时候,你们就该意识到亏欠了。”德马斯骄傲的说着,“根据你们提供的画面,我们能和机魂一起计算出来最该提供火力支援的几个区域,这可是一门值得花费一生来学习的学问你懂吗?”
“呵...”贝内特尬笑一声,听德马斯这意思,他这是用庞大的计算来一定程度的预测未来战况咯?真不愧是佩图拉博的子嗣,变态的控制欲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突然间,贝内特又想起来了什么,他立即问着,“什么叫我们提供的画面,我根本就没和你详细交流过啊。”
“等你交流那都什么时候了,我自有办法去获取我想要的信息。”
“什么意思?”
“你难道忘了你身上这统合型动力甲是谁设计的吗?你的战斗目镜其实整合了一个高速观测系统,我和钢手们能接入这个系统来获取你们的视野。”
“哈?有这功能你怎么不早说?”
“这功能你们也用不上,那为什么要说?”
“所以我现在看见什么,你都能看见了?”
“当然,要不然怎么提供精准无误的火力支援呢,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弹雨砸到你的头上吧。”
“理是这个理...”贝内特咽了口唾沫,德马斯说的冠冕堂皇,但他总觉得有些奇怪,“那么这个系统只是在战斗中打开吗?”
“不啊,一直都开着,即使动力服系统关机,我也有一个冷电源来维持观测系统运行。”
一听这话贝内特立刻急眼了,“所以在私下里你一直靠着这系统偷窥我们的生活?”
德马斯很不满贝内特质问的语气,“什么叫偷窥?关心每一个士兵的情况难道不是一个军官该做的吗?我只是不想你们变坏,偷偷反对着统合之手的理念,拉邦结社,最后开始造反,这样的事情我荷鲁斯之乱见得够多了。”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无孔不入的偷窥我们的生活?你从那里学来的这狗屁道理?佩图拉博吗?即使是安托万也没有你这样变态,他至少只骚扰马卡斯一人!”
“......”
“不要用沉默回答我的问题!”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我建议你不要想办法去关闭这个系统,我写在基底代码里了,这玩意关了你的盔甲也就跟废铁没区别了。”
“你这是威胁我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在厕所里给海拉唱的歌还不错,我和钢手们都挺喜欢的,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给你做一个唱片...”
“你tmd!”
贝内特还想骂些什么,德马斯就心虚的将通讯挂断,只留给他乏味的嘟嘟声。
等回去再找你算账!
贝内特心里恨恨的想着,他加速前进,终于和黑手们来到了营垒高墙之底,接下来他们将笔直的向上飞行,进入这高墙之后的营垒了。
希望里面不要有太多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