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死死盯着奥托，说的更准确一点是盯着他的脑袋。
是啊...我固然可以凭着强大将他完全控制，但他的思想会不会因此受损呢？
色孽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例子，不少人为了获得祂的青睐疯狂整活，祂给这些人升华了灵魂之后，这些人就一改以前的热情劲，变的懒惰又自私，整活变得菜了不少。
就比如那个福根，手刃了自己的兄弟是惊天好活，之后被子嗣塞痛苦之梨验证纯洁也还不错，到了泰拉一点正事没干，回到亚空间里更是天天寻欢作乐，只想着自己快乐，不想着让色孽快乐。
还有卢修斯，赐福之前是帝皇之子数一数二的高超剑士，赐福之后就仗着自己不死不灭攻击起来显得莽撞又粗鄙，匹配到高端局总是被三两下砍死，然后借着别人的身体重新复活。
思考过后，色孽深吸一口气，祂可以等上六天，但前提是奥托必须再讲上一点内容，这是最后的底线。
奥托点点头，接着说着，“说来也是有趣，这些内容倒也并不是我研究历史凭空猜测，而是确实有一个人证。”
“是谁？”
“原体之母，尔达。”
“什么？还有她的事？”察合台又一次被惊掉了下巴，能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刨去原体估计连十个都没有，而奥托却如此轻描淡写的指了出来。
这让他不由得思考一个问题，难不成奥托现在说的这些疯话，都是救主——也就是帝皇，自己的父亲告诉他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要这张老脸了吗？还是说他为了实现某个目的，甘愿让色孽知晓这样的野史。
想了想帝皇伟大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设，察合台纠结的思路一下子就通顺了，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都算不了什么，帝皇可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灵能者，想变成什么都行，不过是一只喂奶的母狼，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奥托说的下半句话就让他平复下来的情绪又一次波动起来。
“尔达曾一字一句的说过这样的话：而在悠长的岁月中，祂扮演了其中的许多角色，以方便行事。战士之神密特拉、提尔·锤手、罗马狼、安努恩、风暴之主恩利尔、雄狮之首马赫斯、赛特。大多数时候是萨图恩，父神，缔造者。在炼金术的文本中，萨图恩的标志是铅，第一物质，沉重、封闭、限制、庇护，冷酷的威权。萨图恩是个黑色的石头牢笼，将一切真相封锁其中，不见天日。”（是的孩子们，这就是原文）
色孽停下了呼吸，祂正在感知容纳一切精神的亚空间，在有意的搜索中，祂在一个混乱纠缠的精神边陲找到了这句话的倒影。
是的，原体之母尔达确实说过这句话，帝皇曾经的身份远不止罗马母狼一种。
考虑到罗马母狼仅仅是古罗马建立时的一个神话故事，那么其他文明的神话故事会不会也可以联系到帝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