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我停下?”色孽的面容越发恐怖,超越了奥托所见过的一切黑暗,祂缓缓张开了嘴,唾液顺着尖利的牙齿缓缓下流,在祂深邃的喉咙深处,能见到许多被吞食的受害者的惊恐面容。
咕咚。
奥托咽下一口唾沫,接下来一句话说不好,他和察合台都没有活路了。
“伟大的色孽啊。”奥托沉声说着,“你现在越是饥渴越是难耐,就说明之后的欲望将会发泄的更加猛烈...”
“胡扯!我只想要现在就宣泄!”
“立刻宣泄的快感并没有压抑后释放的快感要多!请您试想一下吧,当你坐在一辆吱吱呀呀的老旧大巴车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几百里的路程愣是连一个停车点都找不到,你坐在车上的软垫上随着车身起伏摇摇晃晃。你早就憋了一泡尿,这尿也随着身体摇摇晃晃,冲击着你的膀胱。你跑到前面跟司机商量能不能临时停车,结果你下车撒尿却想着全车都在等着自己,因为心态紧张尿不出来,只能继续坐在车上煎熬。距离目的地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你度日如年,面色苍白,尿意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疼痛感,小腹更是坚硬异常。好不容易下了车后,你立刻冲向厕所,然后将憋闷的所有尿全部撒了出来,热流离开体内让你全身颤抖,甚至都心生一种得救的救赎感,眼眶瞬间湿润...”
察合台听完这个活灵活现的故事,只能感慨一句奥托真是太有生活了,这种破事肯定不是编的,没准就是奥托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事。
想象力丰富的色孽听完更是起了感觉,至少以这个故事来看,憋闷许久的宣泄所带来的快感确实提升了许多倍。
但色孽还没有被说服,祂仍不死心,催促着奥托将剩下的故事全部讲出。
奥托又立刻讲着另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伟大的色孽啊,我理解你的压抑,但你想想,欲望是无尽的,但乐子是有限的,如果您不想办法将每一个乐子的体验周期延长,那你岂不是很快就会陷入无趣之中吗?为了让这一时刻推迟,请你忍耐吧!”
第二句话敲响了色孽心中的警钟,确实奥托说的对,欲望是无尽的但乐子是有限的,尤其是这个宇宙并不年轻,许多乐子已经在几千万年前就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
色孽的身体猛烈颤抖,良久祂深吸一口气,沉重的说着,“好...你暂时说服了我,但我的忍耐只能到六个小时之后...”
“至少六天。”
“什么?你还敢讨价还价?”色孽立即暴怒,祂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和他讲话。
你这凡人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道能将万物奴役的混沌洪流脱手而出,朝着奥托席卷过去,奥托惊险躲过,但洪流仍追了过来,在这紧要关头他大吼一声。
“你想将我转变成一个教徒,一个恶魔,那你可要想清楚代价了!没准到时候我就变得和那些庸俗之物一样,失去了突破枷锁的思想,只会递交上来你已经品尝过的老旧乐趣!”
混沌洪流停顿在了奥托的额头前,刺的他皮肤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