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了杜瓦尔的声音，“别浪费时间了，要么抛下他们，要么也一起处理掉。”
杜瓦尔的声音对这些人来说犹如冰窟里吹出来的冷风，刺的他们浑身起鸡皮疙瘩，心脏抽搐的跳动。
“住嘴，你这恶魔，我想干什么还需要你提意见吗？”
被怼了一句的杜瓦尔切了一声，然后低声抱怨着，“不杀了你还能怎么办？救他们吗？等我们到了六环，这些人的命运就更加凄惨了。”
虽然憎恨恶魔，但这句话说的确实对，察合台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看着自己滴血的双手，心想难道自己只能继续杀下去吗？
不...也许我还有一个选择。
突然间，他想到了救主，想到了那个为灵魂而准备的安息之地。
我可以将他们送入纯白厅室不是吗？只要他们笃信救主。
察合台扫了一眼黑暗中藏身的杜瓦尔，然后招来人们，对他们温和说着，“你们正身处地狱之中，而救主派我来拯救你们的灵魂了。”
“救主？”一些人问着。
“拯救灵魂？”另一些人问着。
这些人里难道没有知道救主的吗？那我还得给他们解释一下？
察合台刚想开口，就听见人群里传来几句交谈声，声音压得很低，但确实能感觉到欣喜若狂感。
“我说什么来着，救主来了！救主来救我们了，祂的仁慈和宽容会拯救我们所有人！”
“没有拯救！我们已经变成污秽的一部分了，被烈焰燃烧才是唯一的宿命。”
“救主？我似乎听过这名讳，来我们世界贸易的商船就信仰这个。”
真好，看起来不用我解释了。
察合台愉快的挑起眉头，他讨厌向别人解释一大堆东西，因为他要考虑自己的措辞能不能让众人理解，还要考虑这些人有没有能理解内容的智商，对牛弹琴是没有意义的。
“那...那天使大人，您说的拯救灵魂又是什么意思呢？”人群中传来了新的问题。
“那就是我要送你们回归救主身旁，灵魂在王座周围安息。”
那不就是死吗？
一些人刚刚有了些红晕的脸再次变的苍白，没人想死，除了那些想要以死证道的狂信徒。
察合台明白让人就这样接受死亡确实有些为难人，但有些时候，死不了可比死要痛苦的多，只要他能证明这一点。
好在这里是亚空间，到处都是生不如死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