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甲板寻找到一个有窗口的地方可不容易，但察合台还是凭着自己对舰船结构的了解寻找到了一个小舷窗，这里被金属板封着，不让任何光亮透进来，察合台甚至能听见外边盖勒立场运转的奇特声响。
“你们有人见过亚空间吗？知道你们身处的是怎样的一个活地狱吗？”
在拽开金属板前，察合台问了一句，人群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都知道亚空间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但具体是怎么个危险法他们一无所知，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海员，对亚空间航行的种种缺乏必要的经验。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察合台将金属板撕开，仅仅透进来一点光芒，就有人犯了癫痫，躺在地上抽搐吐沫，本就在耳边萦绕的低语也因为窗户的渐渐敞开而放大，无尽的恶意让许多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们仅仅是见到了地狱的一角，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见好就收？还是更近一步？
察合台观察着人群的表情，以确定他们到底是想干干净净的死，还是想满身污秽的活，最终他心一狠，将金属板完全拆了下来。
即使是最虔诚的信徒，在看见舷窗外面的风景也吓的失声，“不！不！这是什么东西！这都是什么东西！”
人群的哀嚎引来了不速之客，察合台将窗户封上，让他们先消化一下，然后他跑了出去收拾敌人去了，十几秒不到，他就带着一身煞气回来了。
此时的人群已经濒临崩溃，野兽人在肉体上的虐待远不如亚空间在精神上的虐待恐怖，甚至有几个人已经陷入了幻想之中，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如果不加以干涉，变成下一个邪教徒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你们的选择是什么？以人的身份光荣去死，还是和这个活地狱共生？”
“我们愿意魂归王座...”人群激动的回答着，然后察合台便让他们做好准备，仰着脖子等他来杀。
在动手之前他还问了一下奥托，救主将灵魂拉入厅室有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仪式。
“仪式？”奥托想了想，让察合台最好五个五个杀，“只要你的一言一行都以五为基准，救主会感知到这里的动静的。”
数字五吗？
察合台想起来了他的兄弟莫塔里安，这和他的数字命理学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随后察合台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将他们的灵魂送入纯白厅室之中。
杜瓦尔就冷眼旁观，他不提问，也不阻止，只是不断的闻着空气中察合台无法感知到的味道。
察合台的工作结束，他才语气不善的问着，“你都干了些什么？他们的灵魂呢？”
“自然是去了我父亲那里，你有什么意见吗？”
“胡扯！所有的灵魂只会归于亚空间中，即使是你的父亲，那具腐尸也不能将这些卑微弱小的灵魂牵引走，你肯定是...”
杜瓦尔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了，因为察合台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再敢用那个亵渎的词称呼我的父亲，我就算扛着咒术的诅咒，也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