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宝贝啊,这咒语真能行吗?”
“能啊。”
“可是我什么含义都没听出来啊。”
“能听出来含义,不就说明这咒语不够神秘吗?如此神秘的咒语,你以为能有几个存在知晓的?我告诉你也不过是看在你长得比较顺眼罢了。”
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
凡人听不懂的咒语都那么厉害了,那这连恶魔都听不懂的咒语,岂不是更强劲?
杜瓦尔点点头,对着水晶低声说了一遍。
然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好了,这就够了,你可以把他放出来了。”
“啊?这就行了吗?可是一点现象都没有啊。”
“神秘的现象已经发生,只是因为你实力太低,无法看见罢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难道是怀疑我的咒语吗?”
“呃呃,不敢不敢,我这就将他放出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杜瓦尔将水晶的封印解放,这东西先是放大,然后崩解,被什么力量吸附在半空中悬浮。
察合台还记得自己和奥托的约定,他眯着眼睛冷冷扫了杜瓦尔一眼,并没有一拳轰出去打碎他的脑袋。
哟!这咒语还真有用诶?
好奇心旺盛的他凑近察合台身前,刚想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收起你可悲的欲望,恶魔。”察合台冷冷说着,然后手臂僵硬机械的放到了腿侧。
杜瓦尔半边脸肿了,他咽了口唾沫,被察合台盯着的他连火都不敢发。
他心想这咒语虽然神奇,但也效力有限,还是得小心啊。
他向奥托挤出笑容,“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哦。”
奥托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他们两人离去,接下来,这条船上的叛徒就要遭殃了。
......
“快点干活!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
底层甲板是混沌星际战士不会踏足的污秽之地,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不会建设起恐怖的秩序,无数被投放到这里的人都在为了往更上层爬而挣扎,他们的一切良知和道德都在残酷的环境中湮灭,只剩下纯粹的兽性。
在一处巨大的锅炉前,嚼人肉吃人心的野兽人监工挥舞着他缠绕着铁丝网的长鞭,每一下抽打都宣判着一个人的死刑。
“不!求求你,我还能干活!给我一个机会吧!”
被抽的皮开肉绽,血流如柱的奴隶惊恐的叫喊着,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闻到血腥味两眼放光的饿鬼们摁在地上分尸。
“我抢到腿了!”
“我抢到手指了!”
“我挖出来眼睛了!”
这样兴奋的叫嚷和更加可怕的咀嚼声混在一起,让奴隶围栏中的女人们吓的面色苍白,无法站起。
一个长着羊头的野兽人凑近围栏,语气温和的说着,“不要害怕,你们是珍贵物资,我们不会吃你们的。”
这番话配合上他背后的血腥画面丝毫没有说服力,但这群女人还能怎么办呢?看见一点点救命稻草,就只能拼了命去抓了。
然而不吃,就意味着优待吗?
羊头野兽人一招手,几个浑身腥膻味,长满厚重兽毛,吐出的灼热鼻息能形成白雾的壮硕野兽人就走了进来。
“部落需要孩子,需要战士,你们可要当一个好的生育机器啊。”
“什么?生育机器?不!等一下!”
嗷的一声,野兽人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撕扯着女人们的衣服,用巨大的力气控制住她们的身体,若不服从,他们就不耐烦的将手臂直接折断。
不管是男是女,上了混沌的战舰,就休想得个善终了,死的利索,将会是他们最大的福报。
扎根在舰船各个区域的黑暗存在被这里的绝望激起了兴趣,他们低沉发笑,听见这些声音,野兽人们回以凶蛮的祈祷。
“真是污秽啊...看见那些亚兽人的卓越表现,我居然一时间都忘了你们这些野兽人变成了什么模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走廊远处的黑暗传来,声音里透着孤傲清高,甚至是蔑视的感觉让野兽人怒火中烧。
“谁?谁敢故弄玄虚!等我们把你抓出来,一定会活吃了你!”野兽人耸动着鼻子,获取着不速之客的信息,他闻到了澎湃的生命力,闻到了旺盛的怒火,这激起了他的食欲。
这家伙的肉一定很好吃...
这个想法刚升起来,他就感觉脖子一疼,视野天旋地转,在视野陷入黑暗之前,他看见了一个无头的身体站在地板上。
咦...这是谁的身体?
等他落到地上,这个问题才被退化的大脑理解清楚。
居然是我的吗?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上转动眼睛,只看见了一个白色的铁甲巨人在兽群之中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