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化学级的冲击,被兽人占领的钷素合成厂排放出与兽人排泄物混合起来的冷却液,在滚滚流动中激起一层黑的发黄的浓雾,即使是星际战士的过滤面罩都无法处理这种气体颗粒,纳米级过滤网不堪重负,停止运转,深入的味道让眼球后方的神经组织刺痛不已,随便眨一下眼睛,都能流出来生锈的血液下来。
最后便是恶臭所导致的幻觉,福根眼前已经看不见莫塔里安了,而是看见了一个肮脏至极的厕所,自己正蹲在由两块木板架起来的坑上,摇摇欲坠,吱呀作响,动作一大就会跌入那深不见底的粪坑之中,更加可怕的是他余光还隐隐扫到了这粪坑马上就要满了,一口唾沫都能让粪便表面的张力失衡,让屎水直接涌出来。他不想落入如此肮脏的结局,于是收紧自己身体的肌肉,但他又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正遍及全身,夺取着控制权,让他恨不得将灵魂都一起排泄出来。
不!这样的命运!我不接受啊!
福根闻见了,看见了怎样的画面并不是莫塔里安所关心的,他只是默默举起了自己的镰刀,瞄准了福根的手臂重重斩了下去。
这下,你应该就躲不开了吧?
深陷于污秽幻梦之中的原体仍能感知到这凌厉的一击,福根的蛇躯试图牵动他的身体又一次旋转起来,但恶心的痉挛感打断了这一行动。
咔嚓一声,福根就失去了自己的三条手臂。
如果武器锋利,切的干净利落,福根估计什么痛苦都不会感受到,但莫塔里安的镰刀上满是斑斑锈迹,锋利这一词很难用来形容这个武器。
福根的手臂与其说是被切下来,倒不如说是被一个长着粗糙牙齿的巨兽用力给扯下来的,手臂的断面粗糙不平,断裂的肌肉、骨骼、皮肤染上了污秽而感染发黑,不一会就开始流出脓液。
福根发出阵阵惨叫,莫塔里安心中毫无兄弟之情的怜悯,他坚信自己如果落入了福根的手中,要承受的痛苦可比现在多得多!他无情的挥下镰刀,将福根肢解成他想象中无害的模样。
很快华丽高傲的癫凤就成了落汤鸡,匍匐在莫塔里安脚下奄奄一息。
“呵呵呵,看看你的模样。”莫塔里安昂着头颅,用下巴俯瞰着福根,“就这么一点点瘟疫就击垮了你的身体和意志,而我已经在这瘟疫之中得到了升华,磨炼了意志,让你万分痛苦的东西,在我这里犹如白水一样平淡。”
福根抬了下眼皮,看着莫塔里安眼里满是不屑,“当一头猪没了泥巴,不得不在自己的粪便里打滚时,他也会这么想来安慰自己的。”
“你说我是滚屎的猪?”莫塔里安发出阵阵冷笑,他原本还想直接用镰刀将福根放逐,让他记住这次失败的痛苦,现在来看他得给福根留下一个更深刻的回忆,才能让他尊重自己的坚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