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一边答应,一边将梅菲塔丽交给贝内特来携带。
贝内特接了下来,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德马斯已经回应了我们的讯号,我希望他赶来的时候,你们两个不需要我们去救。”
“哈哈哈!”马卡斯畅快的大笑几声,让贝内特无须担心他们的安危,“难道过去我们干的危险事情还少吗?不差这一个。”
确实啊,你这疯子想干的事情好像没有一件没干成的。
贝内特心里吐槽一下,就和费伦一起寻找着向外的出口,他们需要一个宽阔的地方来建立稳定的信标指引德马斯。
然后马卡斯和安托万也动身前往教堂的中心,一路上碰见了不少恶魔,没有一个能拦住他们的脚步。
......
福根的六柄魔刃划出绚烂的死亡弧光,他的蛇躯在莫塔里安周围游走,像一道紫色的狂风,“你迟缓的像是具尸体。”他尖笑着,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错误,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现在也确实是一具尸体,这种恶臭可不是活人能散发出来的!”
莫塔里安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他能将无畏机甲都一分为二的巨型镰刀,腐烂的脓液从刀锋滴落,这些东西的致命程度和福根魔刃上的剧毒不逞多让。
他看着福根,眼睛里闪烁着对他的鄙夷和不屑。
说我像是具尸体?我看你才是尸体!
我有着明确的目标和顽强的意志,这具腐烂的肉身仅仅是用来磨练我精神的磨刀石而已,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摆脱它!
可看看你呢?我的兄弟。
你看起来光彩照人,香气扑鼻,可我能感觉到你的躯壳之下是个颓废的灵魂,你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一想到我曾经和你这种放纵自己的人称兄道弟,我就感到耻辱。
感知到莫塔里安那轻蔑,甚至是带着些怜悯的态度,福根也是目光变得阴沉狠毒起来。
我居然被看不起了?被你这么一个肥硕不堪的苍蝇?
“呵呵呵...”福根冷笑着,尾巴左摇右摆,看起来毫无威胁,但下一秒...
刷!
如果说刚才是一阵狂风,那现在就是一道闪电!
一瞬间福根就撕开了他和莫塔里安保持的这段距离,最锋利的魔刃像是炮弹一样弹出,刺向了莫塔里安的咽喉。
但死亡守卫的主人连头都没偏,任由剑刃刺中肿胀的腐肉。
这是什么手感?简直就像是捅一团粘稠的沼泽,剑刃被蠕动的蛆虫和脓血包裹住。
福根挑着眉头,他明明是在攻击,却觉得自己的整条手臂都陷入了粪坑里使劲搅拌!
“你的剑...太轻了。”莫塔里安低语着,对着福根猛地挥去镰刀。
福根如蛇一样滑开,就连镰刀上的臭气都没能熏到他的鳞片。
福根狞笑着,他看着莫塔里安咽喉处插着的魔刃,甚至都没有回收的念头,那剑刃上沾染的不管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他可不想动手清理。
福根用自己的指甲捏住一颗鳞片,随手就带着一大片皮肉撕了下来,深可见骨,蛇身一时间鲜血淋漓,而他满不在乎,脸上甚至还带着些愉悦感,手捏着皮肉轻轻一甩,又一把致命的利刃出现在他的手中。
看着这一幕,莫塔里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