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坨蓝的是什么玩意?神经束?先扯下来好了。
这一坨紫的又是什么东西?激素腺体吗?估计是用不上了吧,丢在一边。
马卡斯动作很快,将梅菲塔丽挖的面目全非,即使是精通于折磨的贝内特看一眼她身上的创口都会干呕一声直呼恶心。
“你这么做毫无意义!失去了这些器官和组织,她很快就会死去!你要搂着一具残破的尸体去见你的巫师吗?”拉卡斯在一旁冷冷嘲讽,他仍觉得自己在谈判中占据上风,不过他的嘴唇在轻轻颤抖,目睹梅菲塔丽被马卡斯撕扯成这种样子,就好比一个胶佬回家看见了自己年幼的外甥将展览柜里最好的作品丢在脚下狠狠践踏一样残酷啊。
马卡斯可不管这些,他把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全都抱在怀里跳了下来并码放在地上。
“你觉得这就够了吗?”安托万问着,“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医学解剖书里的一张教学插图,一个疑似脑子的东西接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神经、血管,还有古怪器官的...东西。”
“应该够了吧,毕竟她现在还算不算是黑暗灵族都不一定,身体变化的太过彻底,这活你就算是给别的血怜人来做也是两眼一抹黑。”马卡斯随口应付了一句,他将自己的手套拆下,用匕首切开了手腕,将鲜血源源不断的洒在梅菲塔丽的身上。
“用血来救人吗?这可真是野蛮又愚蠢的行径,就算是兽人也不会...”拉卡斯的嘲讽随后就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看见地上那残破的东西正在贪婪的吸食着洒下的鲜血,一些新的肉体和骨骼像是析出的结晶一样围绕着神经网络生出。
这怎么可能?
难道又是那救主的力量吗?那个端坐在纯白王座上的亚空间存在究竟掌握着怎样的权柄?
拉卡斯眼皮轻颤,想到了刚才见到的一切。
他那倨傲的态度又一次出现,变得恭顺起来,脸上带着讨好和谄媚。
“你是想说你刚才又是和我开玩笑对吗?”马卡斯先一步说出了拉卡斯想说的话,然后他将拉卡斯从安托万手里夺回来冷冷说着,“你应该庆幸应该审判你命运的人还在昏迷,你还可以多活上一会,吞食几口宝贵的空气。”
拉卡斯咽了口唾沫,他嘴巴有些发干,半天说不出来为自己辩解的话,只是有些无力的张大嘴巴,他意识到自己这么一作妖,活的概率直接从个位数跌到负值了。
呱!维克特大人救救我啊!
梅菲塔丽恢复的很快,很快就有了一个成形的肉体,但她仍受困于泰伦虫群的基因组,没有变成一个正常的黑暗灵族,紫色和骨白色的几丁质甲壳成为了她新的皮肤。
不过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如果她生长出来的是黑暗灵族那惨白的皮肤,考虑到上头的混战,保护她的生命就会变成一个头疼的问题。
费伦已经带上了卡杨和沙朗两人,马卡斯决定让安托万来携带梅菲塔丽。
“她抱起来像是抱一大堆骨头。”安托万说着自己的感受,他俯下身往梅菲塔丽身上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涌入鼻子里,让他想到了童年抓捕的那些昆虫,被人手一抓,就从尾巴喷出来许多刺激性的液体驱赶。
他们迅速离开了融化崩塌的孵化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穿过了死灵坟墓和拉卡斯的研究室后重回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