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主在上啊。”安托万缓慢的摇了摇头,“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受诅的战士从人变成了混沌卵,我原以为这就是最大,最难以想象的突变了...”
“但这个东西...明显超过了我们的一切所见。。”一直乐呵呵的费伦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开始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一脸无所谓的拉卡斯。
马卡斯对此只是叹息一声,你们从来没见过泰伦虫族,所以才觉得超越见识,但有着类似特征的东西我已经品鉴过不少了。
他余光扫了下卡杨,庆幸他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中。
“那么我们要怎么把...这么大的一个玩意给带走呢?”安托万用手指比了比大小,这东西起码得用第五行者号上最大的储存仓库才行。
马卡斯拽住拉卡斯的身体,拳头一左一右的扯开威胁道,“血怜人,这是你改造出来的东西,给我们一个可行的处理方式。”
拉卡斯瞅了马卡斯一眼,“我可以帮你,但帮完后呢?”
“你居然还有勇气跟我谈判吗?不怕我把你送到救主的身边,让他审判你肮脏的灵魂吗?”
“呵,难道我帮完你就不会死了吗?我得为我的命最后挣扎一把,即使希望渺茫。”
说完,拉卡斯猛地咬了一下牙,然后猛烈的震动从四面八方传来,即使是星际战士也在这震动中踉跄了一下,孵化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骨桥之下的液体也拍打出猛烈的波涛。
“你都干了什么?”
“我只是让一些血肉结构溶解了而已,很快我们就会坠入到更加灼热的铁镍核心的附近。”
马卡斯对此并不惊讶,毕竟这里是这个血怜人的主场,他只要靠些信息素就能掌控这里的一切,这种手法实在是太难以防备。
但马卡斯也不准备屈服于拉卡斯的威胁,他决定自己来解决梅菲塔丽的问题。
“抓住他。”将拉卡斯的身体打成几个难解的死结让他动弹不得后,马卡斯将他放到了安托万的手中,随后他一个用力跳到了梅菲塔丽的身上,至于这部分是什么器官,马卡斯就一无所知了。
看着马卡斯将手放在梅菲塔丽身上,拉卡斯发出一声病态的笑声,“你这是想干什么?想把梅菲塔丽从里头挖出来吗?”
“是的。”
“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想法了!”
“安静,你这毒虫!”安托万紧了紧拉卡斯身上的死结,后者发出呱的一声怪叫。
马卡斯在梅菲塔丽身上来回摸索,他的掌心能感觉到皮下传来的澎湃生命力,他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的直觉和救主的力量能帮助他将梅菲塔丽从这血肉囚牢中解放出来。
这些东西都什么大用,我只需要把她的脑子还有一些主要的神经系统挖出来就好。
两手如同匕首一样狠狠刺入皮肉之中,马卡斯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他给梅菲塔丽做的这个‘小小手术’,风格简直和兽人的疯医有的一拼!
大量的血肉、器官被马卡斯用力撕下,丢到下方的池水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