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眨眨眼,这一瞬间的迟疑让他变得被动起来。
不行!决不能被他抓住!
马卡斯一个翻滚,闪开了卡杨手臂的纠缠,星际战士里,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人能穿着铁骑型终结者盔甲做出如此迅捷的闪避了。
卡杨不依不饶,马卡斯步步后退,他使用出了安托万教导的宫廷剑术里的步法,像是跳舞一样和卡杨做最后的周旋。
他目光从卡杨的脸上一一闪过,最终在一张年幼面容的旁边,找到了一张饱受战争摧残的消瘦面孔。
“卡杨!”马卡斯呐喊一声给自己提气,优雅的脚步立刻变得沉重有力朝那张脸冲过去。
马卡斯的冲锋气势惊人,宛如骑着自行车的孩童目睹超载百吨王全速从自己身旁呼啸而过。
卡杨的手臂一条条的纠缠上来,一时半会愣是无法停下他,有些手臂甚至还被生生拽断。
只剩下几米距离,马卡斯将钥匙当匕首般捏住,朝着卡杨的脑门重重刺去。
刺入无声无息,刺入无滞无阻。
马卡斯手捏着钥匙,感受到了卡杨的灵能正不断朝着他流去。
“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卡杨开始激烈的挣扎,但这都不能阻止马卡斯将控制之匙完全拧下。
当钥匙拧完一圈后,马卡斯立刻就感受到周围的狂风轻了许多,眼前的黑暗也渐渐消散,卡杨的形体也变得有形起来,垂首跪在马卡斯身前。
太好了!他的灵能终于被控制住了!
马卡斯心里欢呼一声,但随即又发现卡杨即使被严重限制,灵能仍有一定的威胁性。
嘶...那这可怎么办?再给他插上一把钥匙在脑门上吗?一个锁孔插上两个钥匙,这会不会出问题啊?
马卡斯有些犹豫,但当他看见卡杨那干干净净的脖子时,心中的纠结就烟消云散了。
嗨嗨!我这不是还有这双神奇的大手吗?
卡杨啊卡杨,救主的大手过来给你做最后的安抚了!
马卡斯双手往前一抓,就将卡杨的脖子完全裹住,他巧妙的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做到让卡杨窒息而不会扭断他的脖子。
掐卡杨脖子的时候,马卡斯感慨万千,像是伊莲、法雅这些救主的信徒有事没事就给自己脖子上的救主之手收紧发条,时间久了后,甚至对窒息感都产生明显的抗性了。
像是伊莲这姑娘,更是能收紧救主之手长达五分钟之久而不会昏倒。
马卡斯的手紧紧扼在卡杨的脖子上,他的呼吸渐渐微弱,外溢的灵能也平静下去。
将整个死灵墓穴搅的天翻地覆的风暴消失不见,马卡斯和昏迷的卡杨从半空中落下,地上的三人立刻迎接了上来。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造型,我可不记得这里有举办过三人四足比赛。”看着三人,马卡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费伦、贝内特、安托万只是摇头,抱怨他们的盔甲在灵能打击中融化又凝固了一部分,让他们黏在了一起。
“别笑了你。”贝内特叹口气,“我都快被他们两个夹成肉饼了!”
“这不能怪我们。”费伦笑呵呵解释着,“刚才要是不站的紧一点,你早就被吹飞了。”
马卡斯将卡杨放下,拔出一把匕首插在三人中间,将他们给分离开。
这个时候,贝内特看了一眼地上的卡杨,发现他的头盔多了一个孔,他没有往锁孔的方向联想,还以为卡杨这是被马卡斯爆头了。
啧...这得是什么武器,才能爆出来这种轮廓的洞?
贝内特又看了看马卡斯的手,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马卡斯...你不会是用手指把卡杨脑袋给爆了吧?”
“嗯?”马卡斯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卡杨,然后哭笑不得的佩服起贝内特的想象力,“我就算再怎么有劲,也不至于用指头把陶钢头盔捅个对穿吧?”
“难说...”
马卡斯懒得和贝内特贫嘴,赶紧将他们分开,就去找被他用盾牌钉在地上的拉卡斯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个血怜人。
一脚将盾牌踢开,马卡斯的身影就遮盖了拉卡斯的全身,看着眼前这个和蜈蚣差不多外形的血怜人,马卡斯冷冷问着,“你到底对那个黑暗灵族做了什么实验?”
拉卡斯没有回答,而是说起别的东西拖延时间,当卡杨的灵能力量被控制之匙限制后,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被锁定的灵魂自由了。
他暗淡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狡猾,他向马卡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放下他的警惕,“嘿嘿...自然就是血怜人日常会做的那些实验咯...”
突然间,拉卡斯的身体猛地拉直,马上就能将自己扯断,让灵魂得以逃走。
哼,想逃?救主的大手!
马卡斯一手探下去,直接抓住了拉卡斯将要断裂的身躯,一瞬间他那悸动的灵魂就被马卡斯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