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被灵能强行锁定也就算了,怎么连一双手都无法挣脱出去?
马卡斯的大手让拉卡斯万分惊讶,不过他没有慌张,而是用打量的目光扫视马卡斯说着,“呵...看来你身上有一些很神奇的灵能物品呢...但你别以为这就能限制住我了,血怜人的手段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他身体又一次变形,像是水一样从马卡斯的手指间流动。
一瞅拉卡斯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马卡斯就知道想要撬开他的嘴巴,就得上些狠活了。
“把他交给我吧!”感觉到马卡斯小心思的贝内特站了出来,“我身为午夜领主,最擅长的就是严刑拷打了,给我一点时间,我让他连自己小时候喝了几口奶都说出来!”
“不如把这个活交给我。”安托万也站了出来推荐着自己,“我听闻这些异形最惧怕的就是欲望之主和祂麾下的恶魔,在我还在一个帝皇之子战帮生活时,我就从那些恶魔手上学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两个人磨刀霍霍,都想从马卡斯手上接过这个给他们带来了许多麻烦的血怜人好好折腾一番。
费伦举起了自己的手,“可是他都变成这种近似液体的样子了,你们两个要如何发挥呢?要我说不如给我。”
“你?”贝内特,安托万异口同声,“你能干什么?”
费伦呵呵一笑,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个外表斑驳的罐子。
看见这罐子,贝内特的喉咙就隐隐有种想吐的冲动。
“虽然救主的力量洗礼了我的躯体,但我对过去的时光还是有些怀念的。”费伦一边摸罐子一边说着,“这是我从腹甲下,外露出来的腐烂肠子里搜刮出来的一点固液混合物。”
“屎?”安托万的表情也变了。
“是固液混合物。”费伦很认真的说着,就像是他当初在无暇之城里研究出来了那些矿化蘑菇一样,“不只是有屎。”
“那你要怎么处理呢?”马卡斯好奇的问着,“将拉卡斯给装入这罐子里?”此话一出,马卡斯立刻感觉到自己手里不安分的血怜人变得有些凝固了。
费伦摇摇头,“我打算先把这东西喝下去,然后再把你手上的东西吞下去,最后再拉出来,我想看看血怜人经过我的肠胃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贝内特、安托万、马卡斯:......
用不着马卡斯命令,贝内特沉默的走向费伦,一巴掌将他手里的罐子打飞,“以后少说这种恶心的东西,我感觉我的反流体脂肪因为你刚才的几句话薄了几毫米!”
费伦望着地上骨碌碌滚动的罐子有些委屈,“我只是想重温一下过去罢了,你们难道不怀念吗?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断了粮食,还是我靠着肠胃里的一些菌群养出来的真菌让我们挺过来的,那时候属你吃的最多...”
“该死的费伦!我几乎都要忘了这件事了,你为什么又把它提起来了?!”贝内特跑到了墙根,手扶着墙站着,时不时传来几声反胃的呕声。
安托万更是语气里充满了杀意,“你这该死的瘟猪!你再这样怀念我们都厌恶的过去,我就把你脑袋砍下来!”
唉...
马卡斯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是真佩服自己手下的这点活宝,他有些羡慕昏迷的卡杨和沙朗不用听到这些话,他摇摇头说道,“你们个个身怀绝技,但对他可能算不了什么。这个血怜人为什么那么惧怕卡杨?不就是担心自己的灵魂在他这巫师的手中万劫不复吗?只是折磨他的肉体,并不能让他心生惧意。”
“那我们就要在这里傻站着?等着卡杨从昏迷中苏醒吗?那要多久!”贝内特抱怨着,用爪子抓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噪声。
马卡斯又摇摇头,“除了卡杨,还有一个家伙能更好的处置这个血怜人的命运。”
“是谁?”费伦好奇的问着,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马卡斯神秘的笑着,他捏着拉卡斯,给他最后的机会。
“血怜人,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这是最后警告。”
“你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我也就不知道什么。”
“呵,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既然如此,你就去和救主解释吧。”
没等拉卡斯提问救主是谁,马卡斯的手掌就亮出一道白光,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等光芒散去,拉卡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宏伟洁白的大厅。
这是...什么地方?
面对陌生的环境,拉卡斯心里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紧张,他四下打量,最终目光停在了一个朦胧高耸的王座上。
这上面,供奉的是尸皇吗?
不可能...尸皇不应该散发这个颜色,那些方舟灵族的老神棍都说了,尸皇身处的泰拉,始终被一团炽热的金光所笼罩,那会是谁?预言中的死神?这也不对啊,星际战士怎么可能信仰灵族的神明,虽然这种墓园般的冰冷肃穆感是对上了。
古见的意志暂时脱离了马卡斯的身体,端坐在王座之上,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一头雾水的拉卡斯,他没有开口提问,而是直接一挥手,召唤来了无数魂砖制成了他的囚笼。
拉卡斯来到这里没尖叫,被关起来没尖叫,当他看见自己的囚笼用的什么材料做的,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异常。
呵呵...心理防线有些松动了吗?这才只是个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