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奥兰德没死马卡斯也挺高兴,他在脱离奥兰德身体之前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将他燃烧的灵魂给熄灭,烫的小手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走向奥兰德,取出了一瓶野兽精酿,给星际战士使用的野兽精酿他可不敢给奥兰德用,那玩意一瓶能当好几十瓶来用,一下子没准还给奥兰德给补死了。
野兽精酿浇在奥兰德的身上,灌入他的口中,这些神奇的液体立即开始修复他损伤严重的身躯,恢复的麻痒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奥兰德想哼哼出声,但一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马卡斯的注视下,他便将一切软弱的表现给憋了回去,让自己的脸色时而白时而红。
“不用忍着,觉得疼就喊出来吧,周围已经被我们清理过一次了,你不必担心你的声音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有了马卡斯的命令,奥兰德才放松了精神,靠在墙上哼哼唧唧着。
这时候马卡斯也趁机观察奥兰德的灵魂,想看看灵魂之火的燃烧是否可逆,他询问着奥兰德的过去,奥兰德的回答并不连贯,磕磕巴巴,总会抬头盯着马卡斯许久,然后遗憾的摇摇头说自己记不清了。
关心奥兰德情况的不仅只有马卡斯一人,卡杨和沙朗也对这个亚兽人有着充足的好奇心,灵魂的残破无法隐瞒有灵能天赋的两人,即使沙朗的灵能天赋相当的不可靠也是如此。
“他的灵魂少了一大块...”卡杨拧着眉头轻声说着,“但这又不像是被什么恶魔给撕咬了一口,更像是自己消融瓦解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黑暗灵族研究出了针对灵魂的新武器吗?”
面对卡杨的疑问,马卡斯也是毫不避讳的说着,“救主刚才来了,响应了他的召唤,附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救主?
卡杨眨眨眼,他很早之前就想问马卡斯,这个救主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哥特星区的战争他和阿巴顿便知晓了这个词语,那时候阿巴顿认为所谓的救主不过是奥托这个‘色孽神选’伪装自己可怕意图的一个幌子,救主一词最终指向的伟大存在乃是欲望之主色孽。
但后来,随着亡罪军团的出现,阿巴顿对救主的猜测便不攻自破,色孽就算把自己的皮撕下来,都难以制造出亡罪军团战士那全身上下荡漾出来的死寂感。
战争结束后,卡杨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研究救主,他翻阅了古老的文献,询问了很多以睿智著称的恶魔,发现这个单词在人类帝国中并不罕见,有无数世界的人类将帝皇视为人类的救主和守护者。
人类帝国那庞大混乱的文化体系让卡杨一时间无从下手,再加上哥特战争的失败动摇了阿巴顿的统帅地位,黑色军团每天都要防备其他战帮的进攻,卡杨也就渐渐放下了对救主的研究。
等一来到马卡斯这地界,救主这个词就又被提了起来,他统治下的亚兽人,甚至是统合之手本身都崇拜着这个强调仁慈、安息、赎罪、万机之主的神秘神明。
但他们的崇拜又缺乏宗教圣徒般的狂热感,更像是给自己空虚的心灵找到了一个能停靠的港湾,当有人问起他们崇拜什么时,便可以回答自己乃是救主的仆人,至于他们这些仆人为救主做了什么,就很难说了。
恐虐的信徒献上鲜血、纳垢的信徒制造污秽、色孽的信徒享受欢愉、奸奇的信徒编织谎言、帝皇的信徒则是用万千牺牲满足王座上的干尸。
那救主呢?救主向他的仆人索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