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猴子就是被恶魔附体了!那个反应不是人...不是生物能做出来的!
他已经心生退意,斩下第二击的阴谋团战士也是愣了片刻,他明明看见手中的利刃深深割入了奥兰德的腰上,即使是最坏的情况都能用利刃上的锯齿咬下来一大团肉,但他愣是一点切割血肉的触感都没感受到,仿佛这凶狠的一击只命中了空气。
他是怎么做到的?
阴谋团战士用困惑的目光盯着奥兰德的腰,他只见到了一道宽度和他利刃厚度相似的深紫色淤青。
连着闪开两下,已经足够奥兰德调整身体了,他向前飞扑过去,将匕首狠狠插在了这个阴谋团战士的头盔上,将他的头颅刺穿。
匕首拔出,上面染着黑暗灵族的血和脑浆,该死的异形只剩下一个了。
奥兰德恶狠狠的盯着房间中最后一个敌人,复仇成功的兴奋感压过了一切,他嚎叫一声宛如野兽般冲去,那个阴谋团战士看着他完全没有了刚才折磨人的恶毒刻薄,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大叫着。
“不!这不公平!你这孱弱的猴子凭什么能引来恶魔的注意!”
恶魔?是伟大的救主!你这该死的异形!
奥兰德一听这个异形居然如此称呼救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将匕首摁在了他的喉咙上,将他的脑袋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
都结束了...
随着房间里最后一个阴谋团战士在惊惧之下死去,一阵阵虚弱感便涌了上来,奥兰德艰难的起身,避免自己摔在了阴谋团战士那满是尖刺和倒钩的盔甲上,他扶着墙壁慢慢坐下,闭上眼睛想要感受一下救主。
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拢住的感觉消失了。
救主走了...他的力量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
奥兰德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精神也随之放松,下一秒腰腹部的疼痛感如山呼海啸般袭来,让他额头冷汗直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留有深紫色长条淤青龇牙咧嘴,他别说是碰了,就是呼吸的起伏大一些都不敢。
这些淤青意味着他这部分的肌肉严重撕裂,已经无法正常恢复,只能靠着手术和野兽精酿来养好。
呵...救主的指点还真是粗暴有力啊...
奥兰德苦笑一声心里感慨着,但当余光扫过他死状凄惨的卫兵时,眼角不由得滑下一滴眼泪。
至少...比死了强。
纯白厅室中,古见正坐在王座上庆祝自己这一次的成功,他能帮助一个亚兽人在重伤的状态下战胜三名阴谋团战士,就能帮助一个星际战士战胜比他更强大的敌人!
古见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恨不得猛亲两口,他现在这双手可真是用基因手术的那些精细工作给锻炼出来了,只要稍微熟悉一下,就能如喝水呼吸一样轻松自如的控制奥兰德的全身。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古见不由得发出一阵轻哼,只可惜这纯白厅室之中并没有人能让他好好分享,因此古见只能对着那些在王座旁盘旋的机魂自言自语。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给活人做TA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