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镀能工序,哈兰对雕刻工艺的困惑不解一扫而光,他和等待许久的工厂负责人一起回到了第一亚钢雕刻厂,在自己的私人工坊里将亚钢取出,只是这一次,哈兰没有将亚钢堆叠成一个比自己高许多的大立方体,而是先将哨兵机甲拆分成几个大的模块用亚钢拼凑出来。
完整性的雕刻是为了镀能工序的成功,镀能工序则是将机器的投影附到雕刻品的身上,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不用追求完整的一体化雕刻,而是先雕刻出来部分零件最后组装在一起呢?
哈兰又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哨兵机甲的反曲双腿、座舱、集束激光枪、机动引擎都被雕刻出来静静的躺在地上,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东西组装起来。
如何组装起来呢?哈兰有几个想法,在连接处做出一个小坑,用圆球的突出紧密贴合起来,另一个就是制造圆柱状的凹槽,让零部件直接拼插上去。
哈兰根据自己的想法雕刻了两台哨兵机甲出来让机器检查,其结果是....失败。
又失败了...
看见自己的心血变成了刺耳的哔哔声,哈兰心中没有任何哀怨,相反他的大脑正在一遍遍回忆镀能工序的画面,思考自己还需要什么来完成这台哨兵机甲。
有了...鲜血!
哈兰想到了灵能者持有的大旗,那旗帜是由灵能和鲜血汇聚而成的,在救主仁慈教派的理论中,纯洁的鲜血是献给救主的最好礼物。
也许我该用鲜血连接部件,甚至是用鲜血润化整个外壳!
哈兰说干就干,他重新雕刻了一台新的哨兵机甲,然后将自己的手掌切开,用鲜血细细的涂抹着光滑平整的连接处。
下一秒,令他心脏砰砰直跳的变化发生,那灰色的亚钢居然在吸收着他掌心流出的鲜血,具有了一种奇妙的黏性。
随后哈兰将部件拼接上去,他向救主祈祷,一秒不到便感觉到这个部件已经彻底的固定在了哨兵机甲的座舱上。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哈兰激动不已,他将两个手掌一并切开,用鲜血涂满了哨兵机甲全身。
当工厂负责人打开哈兰的房间时,只看见他面色惨白的躺在地上。
“哈兰,你这是怎么了?”
工厂负责人扑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哈兰那被刀划烂的手掌,他心突突跳了几下,血肉模糊的画面带着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他脑袋往一旁的哨兵机甲看去,发现这哨兵机甲和哈兰所有的雕刻品都不一样,那份完美顺滑的感觉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这东西已经吸饱了鲜血。
工厂负责人咽了口唾沫,震撼哈兰呕心沥血的作品,这时候哈兰像是缓过了劲,吐出一口混着血腥味的气低声说着,“血...更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