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钢？初等原材料？
看到这里马卡斯终于忍不住了，他捧着打开的书直接问着，“你的意思是，这些矿化蘑菇被人吃下肚子，然后拉出来处理一下就能直接变成成品钢材？”
费伦眨眨眼睛，他知道比起解释，还是直接拿出来产品更能说明问题，好在他为了做实验在房间里堆了不少用匣子密封起来的亚钢，直接取了一盒子给马卡斯看看。
装着亚钢的匣子方方正正，55厘米边长的标准正方形。
“救主的力量真是神奇。”费伦一边打开匣子一边说着，“刚开始我研究矿化蘑菇时，总是无法有效遏制蘑菇的同化性质，让他变得安全可控，但直到我将一切围绕着神圣的五构建起来，一切困扰都烟消云散。不稳定的变得稳定，不可控的变得可控，这种伟大的力量让我想到了以前为慈父准备礼物的时候，只需要七个腐烂的脑袋、七盆发酵的臭水、七株腐朽的巨树，就能让贫瘠的土地在三天时间内变成蚊虫成群的沼泽，让一群快要饿死的人见到了生的希望。”
“是啊，这就是救主的力量，秩序和稳定。”马卡斯应着费伦，没有顺着费伦的故事继续问下去，他探着头看见了匣子里的亚钢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东西感觉跟钢不沾边啊？
马卡斯拧着眉头，他只见到了一块灰色的物质，不反光，看起来也不显得坚硬。
费伦将亚钢倒在地上，这东西的边角居然还被碰凹陷下去，在地上弹了几下。
“我很怀疑这东西的用处。”沙朗也不由得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亚钢感觉就像是将一大堆黏土给压实了，或者是一堆融化又凝固的劣质塑料。”
费伦并不在意两人的失望，他只是神秘的微笑，然后取出一把锋利的刻刀在亚钢表面上雕刻起来。
他动作又快又准，没几下马卡斯便瞧出来费伦做的东西是什么了。
几十发标准爆弹。
“来，试一试。”
看着费伦递过来的爆弹，沙朗询问着，“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能用？”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沙朗脸皮抽了几下，他正在拼命回忆爆弹的结构应该是怎样的。
嗯...一枚爆弹应该有火箭推进基座，常规爆炸药弹壳，陀螺稳定仪，质量反应引信，硬化金刚石弹头和致密金属核心...
回忆间，沙朗已经将亚钢制作而成的爆弹全部塞入弹夹中了，他举枪，瞄准着费伦指向的一个靶子开火射击。
咔哒...
撞针顶在了亚钢爆弹屁股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沙朗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费伦却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还是少不了这些能量的参与啊...不过想想也合理，毕竟这些物质的源头乃是亚空间。”
费伦屁颠颠的跑到他那神秘的仪器边上，将手里剩下的亚钢放在一个玻璃容器中，马卡斯看见亚空间的风正在吹拂着亚钢，那不反光的灰色表面开始飘荡着一层无法触及的微光。
这东西...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马卡斯站在一旁冥思苦想，费伦也是用染过亚空间能量的亚钢雕刻出了新的爆弹，他让沙朗装上继续开火测试。
“费伦...这东西不会炸膛吧？”沙朗声音有些发颤，马卡斯知道他不是不相信费伦的技术，而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费伦拍了拍胸脯，“没事的兄弟，这东西绝对不可能炸膛，刚才的制造过程你也看见了，我一点火药都没往里头装。”
“但这里头有亚空间能量...”
“此言差矣，亚空间能量无处不在，我只是...”费伦刚想解释，就闭上了嘴，他继续催促沙朗开枪。
好吧...开枪就开枪吧，如果是灵能爆炸，我也许还能及时出手遏制一下，保住我这只手。
沙朗瞄着不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
轰！
震颤的手感，响亮的枪声，炸碎的靶子，这一切都在证明，那雕刻出来的爆弹居然和机器生产出来的爆弹如出一辙。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沙朗也蒙了。
这一定是费伦在捉弄我吧？说是亚钢制作的爆弹，其实里面混了一颗真正的爆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