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没有理会,继续发力。
滴滴答答...
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在了猛禽身上,他不由得抬起头,看见了幼手被撕碎的头盔正在滴下大颗大颗的血液,幼手的双目在淌血。
有几滴血落到了猛禽的脸上,被头盔吸收,传递到了他的味蕾上。
好烫的血!好纯的血!好粘稠的血!
这血的品质真是前所未见,比我见过的,尝过的任何血都好得多!
帝皇之子,兴奋剂比血多。死亡守卫,血就是流动的屎。钢铁勇士,血是粘稠可以被点燃的机油。吞世者,他们体内流的血来自于所有被砍死的人。怀言者,他们的血带有书呆子的蜡烛味道。午夜领主,他们的血很寒冷还有人渣的腥味。千疮之子...他们根本就没有血能喝!
啊...这血的味道太棒了!但怎么能只用来喝呢?如果收集一罐运到巫师的会场里,一定能让那些巫师为获得血的所有权打的头破血流吧!
我收起对你的评价,你不仅是一个肌肉长满大脑的莽夫,更是一个能行走的血矿啊!
现在你感到愤怒?你感到耻辱?你想要撕碎我?
呵...别装了,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扭转战局!
看看你的武器吧,跌落在三米开外!你现在赤手空拳,杀死我的唯一希望在你腿上的那把战斗匕首上,但我向诸神发誓,我一定能在你拔出战斗匕首刺向我之前,将你的心脏和大脑搅碎...
嘎吱嘎吱...
咦?这是什么声音?从我身上发出来的?
不对不对...好像是他身体里传出的动静...
嘶...似乎都有?
猛禽用了一纳秒提问,用了一纳秒观察,他的目光深入到幼手挡住胸口的手臂,从利爪撕开的装甲和血肉的缝隙中,瞧见了一些泛着寒光的线正在肌肉里缓缓收缩。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刚升起,猛禽就感到自己的手臂突然一痛,他转动目光快速扫去,发现自己接受过祝福的混沌臂甲正在幼手的捏动下慢慢扭曲、破碎。
徒手捏碎被祝福过的陶钢?这怎么可能?难道说他的动力甲是用终结者改来的吗?
看见这一幕的猛禽不由得头皮发麻,前脚还想着吸干幼手血的他,现在终于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咔嚓一声脆响,猛禽的一条手臂被生生捏碎,两者的攻守也在这一瞬间转换。
“啊!”猛禽忍着疼痛,他拼命启动跳包,慌乱中不惜将剩下的燃料全部燃烧掉,让自己跑的更快些。
“你逃不掉的。”幼手那平静的声音宛如催命符,那个让猛禽困惑,植入在肌肉中的金属丝线收缩的更紧,直接卡住了猛禽的利爪,让他逃跑的速度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决定很多事情了。
大手往前一揽,猛禽被幼手死死抱在怀中,跳包的引擎喷口泛着铁红色,发出响亮的轰鸣也不能让猛禽逃脱幼手的怀抱,甚至都不能让幼手沉重的身体抬起一点。
看着被自己胸甲和手臂囚禁住的猛禽,幼手做出了最后的处决宣言。
“你的死亡不会洗刷我的耻辱...”
猛禽死了,死在了幼手的怀抱中。
手臂松开,一块流血的铁板落在地上,看呆了马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