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幼手杀死了老练的猛禽,马卡斯完全可以合理的解释这一切。
肌肉钢缆提供力量,让统合之手可以徒手捏碎陶钢,将猛禽的脑袋从他们身体上硬生生拧下来,甚至还能强化他们的抗击打能力,猛禽对幼手胸口的一刺,就是靠横在胸前手臂里收紧的肌肉钢缆给阻挡下来的。
反流体脂肪为战士提供源源不断的营养,让他们能忍受更加漫长艰苦的战斗,精力充沛,受伤后还能迅速调集营养修复伤口,那个被猛禽切开头盔伤到面容的幼手,在呼吸几秒后脸就不在流血,凝固的血痂正在被长好的血肉快速取代。
最后便是战斗虹膜了,这个靠血才能启动的器官增强了幼手对战场环境的感知,让他能靠着视野上的紧急提醒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当猛禽砍伤幼手的面容时,便顺势将这个器官启动,让自己失败的命运随之提前。
马卡斯目光从仍觉得耻辱的幼手身上移开,看向其他战士的战斗,从交战到获取胜利的流程和这个幼手差不多,只是因为体质和战斗经验的不同,一些老练的战士不会让猛禽将战斗拖到消耗反流体脂肪,甚至是启用战斗虹膜的时候。
往往是一交手,便靠着强劲的力量将猛禽压制,直接摁在地上碾成碎片,要么就高高跃起抓住猛禽的脚踝往地上猛地一甩。
嘶...这个打法很野蛮直接...但怎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呢?是因为这些战士模仿着马卡斯的战斗风格?好像也不是...只有血手和马卡斯的战斗风格相似,刃手、黑手都是由安托万和贝内特两人训练的。
坐在哈肯身上思考了一阵,马卡斯眼睛突然瞪大,他想起来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这这这这...这不就是日后的原铸战士打老星际战士的感觉吗?肉体上的全方面压制,甚至足以弥补战斗经验上的不足,要知道星际战士这个群体中,老兵和新兵间的差距那可不是一点半点,动作慢了一个心跳就足够老兵将新兵的脑袋摘下来了。
而原铸星际战士,古见清楚这是大贤者考尔基因工程的伟大结果。
至于原铸有没有研究万年之久,古见对这个问题持保留意见,他觉得考尔应该是早就研究出来眉目了,只是担心过早的放出来会让缺乏主心骨的人类帝国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之中,泰拉高领主虽然位高权重,但仍不足以节制全帝国的军力。想让这个庞大的国度齐心协力,唯有帝皇和他的儿子才能做到。
所以考尔一直私下研究,不将结果告诉任何人,直到基利曼重归帝国。
可就是如此,考尔在基利曼回归帝国并得到他的支持后,原铸星际战士的推广也受到了各方施加来的严重阻力,老星际战士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套着不同战甲的极限战士,审判庭和泰拉政府认为这是大阿斯塔特主义死灰复燃,即使是基利曼本人也认为原铸战士缺乏感情,过于冷血,在私下里发出了足以让原铸战士怀疑自己价值的感慨。
“原铸星际战士是一群恶心的怪胎...可我却不得不对他们笑脸相迎,称其为子嗣...这种怪异的情感,也许就如同大远征时期的帝皇注视我和其他兄弟吧....怪异,但为了人类的未来不得不默默忍受...”
基利曼笑脸相迎,默默忍受,但原铸战士的优点足以掩盖自身的缺点和来自帝国各方势力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