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些植物到底是什么玩意?
哈肯一脸困惑,他用长矛撕开的裂隙已经开始不稳定的颤抖,那死者的灵魂马上就要耗尽。
这时候,哈肯的脑子嗡嗡作响,献祭理智获得的直觉又一次提醒他们站立的地方变得极不安全,杀粮队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坐标并呼叫要塞火炮的狂轰滥炸。
炮火吗?这些缓慢的武器怎么能击倒伟大的黑色军团?
哈肯嘴角扯出嘲弄的笑容,他们只需要听着炮弹飞过天空的呼啸声,就能判断出来炮弹的落点并及时闪开,杀粮队的炮火齐射无法伤害到他们中的一人,只能将这些恼人的三合豆给清理干净。
“准备隐匿突击,战士们,把那些用黑暗灵族皮做的披风给我穿上。”哈肯抬头远望,看见数百个渐渐放大的黑点。
哈肯面朝的方向,亚尔、乔格和他们的父亲亚托斯站在一起,等待着炮弹落地的时候。
“记住长官教你们的,我们要面对的这些敌人,只要没看见他们被打碎的尸体...”
“就要当他们还活着。”
“比起精准的瞄准...”
“用火力直接覆盖他们存在的一整个区域是更合理的选择。”
“很好。”
听着两人的回复,亚托斯也是欣慰的点点头,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老烟囱的弹夹是满的,然后心中感慨着自己居然能和堕落的星际战士为敌,这该说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呢?
炮火覆盖了前方,亮光过后烟云升起。
阵线里的紧张低语消失不见,所有人都盯紧了前方。
亚尔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想看见向上的烟云向前扑的那一下,好确定敌人在炮火中幸存朝他们冲过来了。
唔...太远了,根本就看不清啊...
亚尔有些苦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了几分钟。
敌人是不是已经全死了啊?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亚尔就听见隔壁的阵线传出猛烈的枪声,她扭头一看,只见到一团团黑色的风从阵线里卷过,身后留下了一地血腥。
诶?什么时候出现的?
亚尔眨眨眼,理智告诉她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的速度能那么快。
“小心!”老烟囱的枪响先于亚托斯的怒吼声传过来,亚尔瞬间生出一身冷汗,本能的反应超过了大脑对身体的控制,她直接往前倒下,随后感觉到自己的头盔被刮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如果她动作慢了一毫秒,脑子将会从头盔里生生挖出来。
哈肯的呼吸有些沉重,头盔有着咆哮者霰弹枪轰过后的浅浅凹痕,他将亚托斯的动作看得很清楚,这个人绝对没有能力反应他的袭击,完全是被手中的枪给硬生生将身体给牵过来了。
“你的枪有些意思。”哈肯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