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盔甲缠绕的煞气,都足够让凡人屁滚尿流,但亚托斯的脸上却没有崩溃的迹象。
你仅仅感到紧张吗?你的底气从何而来?是因为你手中很特别的霰弹枪?难道说这把枪安装有黑暗时代遗留下来的智能芯片?不过那不重要,我会夺走你的枪,然后查出来问题的根源。
哈肯懒得和亚托斯多费口舌,抬手将长矛定在原地,快速往前几步赶到了亚托斯面前。
为了保护自己的战友也是自己的主人,老烟囱的扳机自己就动了起来,子弹全部打在了哈肯的身上。
一把霰弹枪的冲击力还不足以停下哈肯的动作,老烟囱需要支援,此刻能帮助到他的只有亚托斯的两个孩子。
捏住枪身,手掌一推,亚托斯就飞了出去,紧握老烟囱枪身的两条手撕裂,哈肯嫌恶的将亚托斯的手从老烟囱上扒下去,打量着手中的霰弹枪。
在检查霰弹枪的时候,哈肯越来越失望,这把武器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一把彻头彻尾的量产货和他心中所想的科技遗物一点边都不沾。
结构简单,零件少的能让一个孩子用垃圾场的铁件给拼凑出来一把,弹药质量也就比巢都帮派生产的自动枪弹药好点....那为什么这把枪能打中自己,能给坚固的陶钢甲留下痕迹?
哈肯心中的求知欲越来越浓了,他一步步走向失去双臂的亚托斯,准备拷问他。
三个战斗群的亚兽人被猛禽们压制,紧紧相贴的近身缠斗让亚兽人的人数优势难以发挥出来,除非他们愿意对着战友的后背开火射击,让他们和猛禽一起死在弹雨中。
只和三合豆交战过的杀粮队军官还无法下达如此残酷的命令,他们只是咬紧牙关,看着猛禽留下的一条条血路,拔出武器高呼一声“为救主献身就在今日!”便冲了上去。
他们的冲锋并不能决定战局,甚至都不会给猛禽的盔甲留下新的伤痕,但这种对强敌的无畏精神还是激励了亚兽人埋藏在心中的野蛮一面,让其他农兵也能怀着必死的决心跟着军官一同冲锋。
猛禽对亚兽人的挣扎不屑一顾,他们迅速有力,每一击都能切开数个亚兽人的身体,当鲜血在眼前绽放,还有余力观察身后,用漂亮的回旋阻止背后的偷袭。
哈肯俯视着亚托斯,这个失去了双臂的男人并没有在疼痛和失血中昏死过去,他眼中仍怀着斗志,想要用自己残破的躯体和哈肯继续战斗下去,直到自己咽气为止。
“告诉我,这枪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
“不愿意配合?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离我的父亲远点!”
哈肯抬起手臂,挡下了子弹,他有些惊讶,惊讶于低贱的亚人没有在他释放的恐惧和自己的懦弱中跪下去。
亚尔的枪口冒着烟气,当哈肯的目光投来,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血都被那冰冷的目光所冻结。
但我该恐惧吗?该臣服吗?不管是为了救主,还是为了父亲,我都不应该向这种残忍的敌人屈躬卑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