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可太有趣了,我能回味这画面一辈子。”安托万终于收住了笑声,他用轻柔的动作接下了水氏族外交官的数据板,然后写下一句亚空间流行的诅咒送了回去。
外交官如获至宝,他虽然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安托万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还有什么能比微笑更能展现友好的内心呢?
于是他将这串诅咒发送回去,用算力更加强劲的机器破译这串诅咒的具体含义,好让安托万他们尽快得到答复。很显然这是一步错棋,他们真正该做的就是忘掉这个诅咒的轮廓,然后怀着憎恨的心情抹除诅咒存在的痕迹,甚至是将外交官也一并杀死。
如果是人类帝国那饱受祝福的神圣机器,安托万写下的诅咒甚至连问题都算不上,流淌在神圣机器之中饱受岁月考验的古老圣码将自发的拦截掉这串亵渎的知识,除非安托万能找到机器的母体,突破掉防火墙强行植入才行。
但很显然,钛帝国的机器和钛族人本身一样年轻,当钛族人可以靠着与生俱来的弱亚空间特质忽略掉这诅咒带来的不详感觉时,他们的机器又能依靠谁呢?
当机器尽职尽责的破译出来诅咒的边角的一瞬间,来自亚空间的恶意一下子充满在钛帝国那缺乏反制手段的数据之中。
几乎无法隔绝的尖叫声和飞速变化膨胀的乱码像是野火一样蔓延出去,先是瘫痪了翻译诅咒的机器,然后以此为跳板跨越到整个殖民地的网络之中。
这声音也不可避免的让这个外交官听了过去,他被声音刺痛,惨叫一声将头侧的通讯器扯了下来。
“嘿!这异形居然没长耳朵吗?”贝内特惊讶的说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外交官的身后,用手摸着他的头侧,以确定皮下存在着耳朵一样的器官。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我们是友好的...”
外交官仍怀着一点点希望发出友好的讯号,但很可惜大家戏已经看完了,过家家的耐心也没有了。
马卡斯微微一点头,贝内特就冷笑一声,手立刻掐住了外交官那细长纤弱的脖子,然后朝着远处丢去,在星际战士那强大的臂力下,他在飞行过程中就陷入了昏迷,然后在夏拉斯机动指挥部的观察窗上轰然炸开。
“滋滋滋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无法被压制,即使夏拉斯身旁的技术人员是钛帝国的精英也是如此,他们手忙脚乱,为系统的彻底崩溃面露绝望之色,那试图破解统合之手战帮内部通讯的技师更是坐在椅子上口吐鲜血,发出不成逻辑的呻吟声。
直到现在,夏拉斯才明白统合之手的人来到这里并不是意外,他们是专门过来找钛帝国的麻烦的。
至于这些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那就只能通过研究他们的尸体来获取了。
虽然通讯网络一塌糊涂,夏拉斯仍有更简单的方式让周围掩体警戒的火战士向敌人开火射击,那就是启动机动指挥部的武器系统,让一枚定向爆破导弹发射出去。
当夏拉斯摁下发射的按钮时,也是那外交官在他眼前完全破碎的时候。
导弹和尸体同时宣告了进攻的开始,年轻的文明将在统合之手的冲锋中,感受到这个战火永恒的银河残酷的真相。
那便是弱者不配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