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异形是不是说我的刀刃没有任何用?”贝内特咬牙切齿,他对异形的耐心已经降至零点,“我会好好给他们展示一下刀刃的用法的。”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开火射击?他们是在坚持什么可笑的战争礼仪吗?”沙朗一脸困惑的询问着,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摆开了阵势,却不先发制人的敌人,这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贝内特用目光挨个锁定那些藏在掩体之后的火战士,用一样的语气询问着马卡斯,“他们是不是被空投舱的阵势给震坏了脑子?所以才有这种滑稽的表现。”
“被空投舱给震住?”安托万很是夸张的复述着贝内特的话,“如果算上燃料库的爆炸的话,我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人会在极大的震动和爆响里失去判断局面的智慧!。”
几人的吐槽散发出来的通讯波动让夏拉斯手下的技师捕捉到,得知了这一情况的夏拉斯立刻兴奋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交流沟通的可能。
嘿!我们钛帝国不怕能交流,就怕你不能交流!
“能突破他们的通讯频道吗?”
“很难...”技师额头流下汗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通讯加密协议,当他试图深入其中,便感觉到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既然没法直接从频道中沟通,那么就面对面的交谈吧,夏拉斯叫的水氏族外交官也终于抵达了位置,此人成绩相当卓越,曾一手撮合了三个仆从种族加入到了钛帝国的怀抱之中。
“你去向他们继续表达我们的友好态度。”夏拉斯向水氏族外交官交代着交流的细节,“问问他们来自何方,是不是一群游历太空的骑士团,因为某些意外才迫降到我们的世界上。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考虑原谅他们莽撞行为对我们殖民地造成的种种损失,前提是他们愿意支付一定的赔偿。”
水氏族外交官点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向统合之手们走过去,一举一动尽显对沟通的迫切希望。
“这又是在干什么?向我们求饶吗?”安托万饶有兴致的看着水氏族外交官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些异形了,马卡斯我能养几个当宠物吗?”
“这东西...就算扒了皮也叫不出什么动听的声音。”贝内特嫌恶的看着水氏族外交官的表演,想着自己第一刀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才能让对方感到痛苦而不致命。
马卡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在通讯频道里向众人讲述着这些异形种种古怪举动的缘由,“这不是求饶,只是他们想和我们搞外交罢了。”
“这时候搞外交?”沙朗更加迷惑了,“我们刚才坐着空投舱气势汹汹砸烂了他们一座巨大的建筑物,里面烧死的异形足有上百。他们不第一时间为同胞复仇,还打算跟我们坐下来聊聊天?”
“是的,他们的幼稚让他们对世界报以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可以,他们甚至还会想着跟黑暗灵族谈谈。”
“哈!”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安托万乐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一手扶着马卡斯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放声大小,“和黑暗灵族谈谈?他们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但很可惜,水氏族外交官不知道安托万为何发笑,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示好得到了突破性进展。
他相当轻松的走近统合之手十米之内,完全是因为他们还想看看这些异形能整出来什么新活,这在他们充满战争和血腥的过去可不多见。
当外交官站在众人身前,那体型的压迫感便更加明显的拍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将钛帝国的问候语写在数据板上展示出来。
“你好朋友们,愿上上善道的光芒照亮你们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