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托万,一名帝皇之子。”
一阵惊叫声传来,那睿智苍老的声音也随之一变,又尖又快,若是语言能力差点的人,肯定会听不懂这种升调加速的语言。
“什么?!帝皇之子??你...不是他?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懂了,你是一名伪装过的堕天使对吧?”
“我...我只是帝皇之子,仅此而已。”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里除了他和他的子嗣以外无人可进!你说的皆是谎言!”
“我没有说谎,我就是帝皇之子,身体里流淌着福根的蛇血。”
“帝皇之子?你怎么能是帝皇之子呢...”安托万看见一个小小的影子从森林中走出来,裹着墨绿色的长袍,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
个子虽小,走起来却一点不慢,在安托万眼中,这个袍子小人的速度简直和瞬移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脸藏在兜帽的黑暗之中,安托万你仍能感觉到一个极度震惊、困惑的目光投射过来,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安托万不会因此羞涩,他反而挺起胸膛,展示着自己那光滑健壮的身体。
“啧...还真不是。”袍子小人无比失望的感慨着,他蹲在地上用手画着圈圈,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请问你到底是...”
面对着未知可以沟通的存在,安托万保持了一定程度的礼貌,他往前迈了几步,准备问清楚自己的处境。
就当他的目光能触及到袍子小人在地上画的圆圈的一瞬间,无数的岁月被压缩成一条条细线铺天盖地的朝着他双眼流去,就算安托万想要闭眼拒绝都无法做到。
这是什么东西?一种极其高明,占卜未来走向的法阵吗?
安托万心里震惊的呼喊着,他看着那些互相冲突、互相交融、不断变化的岁月丝线朝自己涌来就有发疯的冲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袍子小人手掌往地上一擦,那繁琐的能让沙朗记不住分毫的嵌套圆圈就消失不见。
“呼...呼...”
安托万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刚才他可真是在永恒疯狂的边缘行走了几步。
“看不见啊...什么都看不见...”
袍子小人可不管安托万什么感受,他只是自言自语说着安托万听不懂的话,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把比自己长两倍还多的大剑。
“命运发生了变动,而我将重新修复命运,令其重回正轨。”
袍子小人语气平淡,安托万却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要以秒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