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嗜睡,马卡斯还有些其他的问题让兄弟们感到困惑。
那就是他总是和德马斯交流,询问着一些令老钢铁勇士都觉得光怪陆离,不可思议技术的问题。
比如肌肉钢缆,比如复苏核心...
这时候传来一声冷笑,那是贝内特发出来的,“你们是困惑马卡斯的变化?难道你们的变化就不大吗?”
贝内特目光挨个扫过,他先看费伦说着,“我们的瘟猪朋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灵族神话中走出来的森林祭司,举手投足间释放出来和他过往经历完全不匹配的青草味道,别说是莫塔利安本人,就算是一个万变魔君都不会认为费伦曾经是一名死亡守卫。”
然后又看向沙朗,“还有我们队伍中最值得信任的灵能巫师,你曾经被失败的味道笼罩,处处透露着无能感,但看看你现在...”
“我现在终于有点成功的样子了?”沙朗眼睛一亮,他相当渴望兄弟们的认可,然而贝内特只是嘴角往下一耷拉,然后毫不留情的说着。
“你仍是个失败者!只是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罢了,现在你站到那些帝国人面前,他们至少能听你说完话再把炮弹射过来了...”
沙朗低落的垂下头,他不知道要怎么反驳贝内特,之前他曾想在无暇之城里推广黑暗诸神的信仰,但在马卡斯的命令下他只能用嘴来完成这个工作。
随着时间流逝,沙朗没有让任何一人高呼黑暗诸神的伟大名讳,反而被他们当成一种测试自己对救主忠诚的试炼,现在沙朗别说传教了,他自己都快被救主这个词给洗脑了。
至于救主是什么?
马卡斯没明确解释过,只是让他们自己想,他们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命运之主的马甲?还是血神某一概念中抽离出来的化身?还是仅仅只是马卡斯用来方便自己统治搞出来的谎言?
沙朗对救主的真面目很感兴趣,其他兄弟则兴趣寥寥,现在的统合之手战帮正在成长,但大多数新兵用的基因种子来自于实用主义至上的钢铁勇士,他们才懒得分析救主意味着什么,只要这东西别隔三岔五扭曲他们肉体,让他们不得不用金属替换身体零件,那一切都好说。
贝内特又看向安托万,这个帝皇之子手捧着绿色粉尘面露担忧,他实在是说不出来安托万有什么变化,毕竟这个帝皇之子以前就是一个难以预测行动的颠佬。
“好了。”贝内特拍了两下手,“别浪费时间了,不管这粉末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得试试不是吗?站在这里动嘴皮子可是什么问题都没法解决。”
“那交给我吧?”沙朗弱弱的举起了手,这种和灵能有关的产物也只有他才能处理了。
“你?”贝内特用手捂住自己的脑门,“我叫了其他人过来,她们至少不会把我们脚下的地板都炸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