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朗听到贝内特这么说,他更加哀伤了,如果他不是一名星际战士,此刻的抱怨应该会带些委屈的哭腔,“你是...你是叫了法雅和伊莲吗?她们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贝内特话音刚落,两个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飘来。无暇之城的虔诚教徒之首法雅和唯一的导航员伊莲站在了贝内特审判。
“发生什么了?”法雅声音带着些气喘,她是从无暇之城最底下的灵魂升天大阵一路跑过来的。
“我闻到了一股...很奇妙的味道...”没有航行就没什么事情做的伊莲用手虚掩在鼻子前,她闻到了很浓郁的亚空间味道。
“看看这个,你们有没有什么灵感。”
安托万走过去,将手中的粉末展示给两人看,沙朗竭力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但还是将目光瞥过来了。
“嗯...”
灵能向来讲究的就是用心去感受,法雅和伊莲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灵能延伸出去触碰粉末。
“别碰我!”
“你别碰我才是!”
两人的灵能像是两只手,在粉末上空缠到一起,她们轻声指责对方动作的粗暴,然后达成了一个平衡。
唔....
法雅先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安托万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这粉末像是一种传送仪式的材料,马卡斯大人可能是不小心被这些粉末送走了。”
“那我们如何去找他?”
“嗯...”法雅没说话,只是手伸过去向安托万讨要了一些粉末,然后她从自己和骨灰一样色泽的教徒袍子里翻出来一块五边形板子置在地上。
她要干什么?
众人都很好奇这点,即使是沙朗也是如此,他可没有教过法雅这么做。
贝内特拧着眉头,他总感觉法雅动作有些熟悉,就像是他...就像是安托万以前从敌人尸体上翻出来了科摩罗产的强效致幻剂一样。
突然想起来什么的贝内特猛地将法雅手里的吸管打飞,他尖叫着,“凡人你在干什么?”
“欸?”法雅有些困惑,“使用这个粉末啊?贝内特大人。”
“这粉末是这么用的吗?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该死的瘾君子!”
法雅有些委屈,“可是...能激发灵能的东西一般都是这么用的...”
“谁告诉你都是这么用的?”贝内特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凌厉,他猛地瞪向沙朗,后者有些慌张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这么教过她。
“底巢的人都是这么干的啊...”
得...一听底巢这个词,贝内特就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将法雅板子上的粉末重新倒回安托万手里。
法雅有些失落,甚至还有些害怕,不过这些都在安托万的戏谑声中消散。
“我可从来不知道底巢能产如此有趣的东西,下次你带我一起去找找怎么样?”
贝内特忽略了安托万的声音,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伊莲身上,希望这个导航员能解决现在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