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得将目光往奥托身上看去,希望这个付出许多的圣人能给他解惑。
古见的意志流动于两个躯体之中,虽然气质和行事风格都不太一样,但也没有让他太过困扰,他告诉自己现在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更伟大目标而做的表演罢了。
奥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不是演的,而是真的身心俱疲,古见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马卡斯身上,对奥托的关注相当之少,那几下关键性的投掷已经是古见榨干自己一心二用潜力的结果了。
现在古见觉得疲惫感无穷无尽的涌来,狠狠拽着他的眼皮闭合住来一场无法苏醒的沉眠。
“咳咳...阿兹瑞尔战团长,请容我向你介绍救主的仆从...你无需知道他的名字,只需要知道他乃是亡罪军团的一员即可。”奥托沉吟道,阿兹瑞尔从没有见过圣人如此无精打采的时候,心里更是多了一分没有守护好圣人的挫败感。
挫败归挫败,问题还是要问的。
“亡罪军团?那是什么?”
马卡斯一声不吭,只是如不苟言笑的强者般挥手清理着战甲上的污秽。
奥托又对阿兹瑞尔说着,“在你为帝皇服务的数百个年头里,你可曾听闻过一支幽魂军团的事迹?我们面对着能亵渎法则,超越理智的恐怖敌人,光是活人的奉献已经不足以守护人类的未来了,死者也要在这场战争中尽忠职守。”
“死者的奋战...”
阿兹瑞尔喃喃道,他此刻被一种感动、敬佩、向往的情绪所感染,在他和许多的星际战士看来,生前死后都能为帝皇而战是何等的荣耀。
但憧憬之余,阿兹瑞尔还听出来了奥托话语里夹杂的其他意思,他不由得摘下了头盔,用真挚的眼神恳求奥托的解惑。
奥托慷慨的答着,他早就想好自己要如何向他们解释亡罪军团的来历。
而这就不得不从奥托最早忽悠人的那个,帝皇威严又仁慈,救主仁慈又威严的理论开始说起了。
死者的军团一共有两个,一个乃是咒缚军团,他们由复仇的烈火凝成,是帝皇憎恨异形和恶魔的真实展现。每当有世界陷入绝望之中,他们就会从地狱中走出,在硫磺和火焰的陪伴下,他们身披深邃如夜的陶钢盔甲,那绝非自然的产物,因为他如黑洞一般吞噬周围的一切光芒,哪怕是机械神教最耀眼的流明灯也不能留下一丝光芒的痕迹。
在盔甲的外表和内部,流淌着和灵魂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燃料,他们甚至能直接变成熊熊燃烧的火柱,在最后的狂舞之中带着帝皇所憎恨的事物消失在现实之中。
而亡罪军团,他们是救主仁慈一面的表现,是焚灭一切邪恶烈火过后的温润之雨。比起用烈火焚灭一切的不洁,亡罪军团的战士更倾向于收留那些尚可被原谅的人类灵魂,让他们得以以人的姿态安息,而不是成为混沌邪神手中的玩物。
奥托的解释让阿兹瑞尔陶醉的点点头,他开始期待起自己死后将有资格前往什么军团之中为帝皇效命。
成为一名狂怒的咒缚战士,还是成为一名亡罪战士呢?死后的结局,似乎取决于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