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天使们思考自己死后的工作分配时,阿巴顿也是来到了卡杨的身边,他被从一扇灵能大门中拽了出来,盔甲上缠绕着一缕缕灵能之风。
他在穿越灵能大门时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一时半会无法行动,直勾勾往下砸去,脸和地面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
喀拉...
卡杨冥想室中那些跟水晶一样璀璨美丽,却能和合金比下坚硬程度的宝石地板居然被砸裂开。
“战帅!”
一刻也没有为自己碎裂的地板心痛,卡杨立刻奔赴到了战帅的身旁。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阿巴顿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的脸完全被鲜血覆盖,干涸后凝固在一起,又在阿巴顿激烈的表情变化下裂出许多纹理,这让阿巴顿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缺水多年的龟裂暗红色土地一样。
更要命的是,卡杨总觉得现在的阿巴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直到梅菲塔丽小声提醒一句后卡杨才猛地明白为什么了。
战帅...战帅的辫子没了!
纵使卡杨一直以冷静博学的姿态在阿巴顿身旁行动,此刻也不由得为这个发现惊讶的捂住嘴巴!
虽然阿巴顿的冲天辫还没有上升到一种象征着军团士气的帅旗而存在的伟大之物,但能将冲天辫斩断已经证明了阿巴顿在刚才的战斗中陷入了足以威胁到生命的险境之中。
更不要说冲天辫不是被从中间切断,而是连根拔起,带着头皮也一块下来了!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觉得阿巴顿已经不堪大用,他被敌人抓住了头发控制住了身体,一刀就能将阿巴顿的脑袋给砍下来,这个时候阿巴顿拼命挣扎,愣是把自己的头发拽断后苟活下来。
阿巴顿现在一定已经精神受挫,连身体也负了伤,这一定是黑暗诸神的启示,他们在暗示我趁这个机会夺了阿巴顿的鸟位!战帅他坐得,难道我就坐不得?
拼得进一地狱兽,也把战帅拉下马。
卡杨深知混沌军团只靠着利益、强权不靠着忠诚行事的恶劣本性,他意识到自己若是想要让黑色军团从可能的大叛乱中全身而退,甚至是赢得第十二次黑色远征的胜利就必须要把阿巴顿的失败给隐瞒下来。
卡杨伸手将阿巴顿搀扶起来,用目光指示梅菲塔丽去给他拿些新鲜的人皮过来。
作为一名黑暗灵族,梅菲塔丽随身就带着这些材料以满足她的艺术需求,她手往自己的生化羽翼里摸索一番,便找到了一叠新鲜紧致的人皮。
卡杨接过来,用灵能制成针线在阿巴顿的脑袋上忙活起来,将新的人皮完美盖住了他裸露在外的颅骨。
头顶好了,那么头发从什么地方找呢?
卡杨又看向梅菲塔丽,他的仆从有一头极长极顺滑的头发,这本该成为她战斗中的拖累,但梅菲塔丽的杀戮技艺早就登峰造极,攻击时能让这些头发不影响她的动作。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梅菲塔丽脑袋一甩便将长发甩到胸前用手臂抱住,同时她还让生化羽翼将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如果你是想用我的头发给他做新的,那你还不如把我卖给那些恶魔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