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又一次冲了过来,只是这下给古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似乎在刚才的短暂战斗中掌握了古见的行动规律和攻击节奏,像是分割了成百上千只牲畜的庖丁一样了解古见的下一步动作。
古见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阿巴顿的新一轮攻势,他感觉自己不管如何去做,阿巴顿都已经预测到了他的破绽发起致命一击。
横斩!阿巴顿仰面闪开。
竖劈!阿巴顿脚步一错,利爪往古见胸口一抓割下来许多铁屑。
古见近战接连失误,他用灵魂之斧的迅猛势头压制了许多敌人,现在面对阿巴顿居然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这武器相比长剑终究还是显得笨重了一些。
最终阿巴顿突破了古见的防守,抓住了他后退的节奏贴身上来,不管如何古见都逃不过他的下一击了。
魔剑朝着古见咽喉砍来,一颗新的人头将被阿巴顿装在他的战利品架上!
嘣~
软弹甚至显得很滑稽的声响回荡在这个战场中。
一时间阿巴顿愣住了,古见也愣住了,两个前脚还要杀的难舍难分的战士大眼对小眼盯了几秒,然后目光齐齐落在了魔剑上面。
刚才还无比锋利,望一眼都能割伤眼睛的魔剑居然像是一条舌头一样软趴趴的往下耷拉着,刚才那软弹的滑稽声就是魔剑斩...拍在马卡斯脖子上发出来的。
“这...”阿巴顿瞪大眼睛,他又以为马卡斯掌握着什么神秘的圣器干扰了魔剑的威力。
而古见只是哈哈大笑几声,明白了刚才的猛劈并不是一无所获,这魔剑肯定是挨了那一下暴击变成现在的肾虚模样了。
“哈哈冲天辫。”马卡斯毫不留情的嘲讽着,“你的魔剑已经硬不起来了,而你的辫子也将变得一样趴在你的光秃秃的脑袋上。”
“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这个混账!”盛怒之下的阿巴顿将荷鲁斯之爪对着马卡斯的胸口捅去,他还有些不信邪的又挥舞起魔剑。
古见专心应付着荷鲁斯之爪的攻击,让软趴趴的魔剑随意的在自己身上拍来拍去,滑稽的声响让阿巴顿的理智渐渐归零。
这是我战帅的象征...这是我共选的证明...这是人类毁灭的必然...这是杀死伪帝的唯一方法...
可他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无力!如此虚弱啊!!!
阿巴顿心里咆哮着,心态上的变化让他凌厉的攻势出现了漏洞,古见用最后的一点玄式防御装甲片硬抗了一下荷鲁斯之爪的攻击,然后收回笨重的利斧抄起两个拳头对着阿巴顿的脸就打了过去。
你的脸过去和未来挡下了无数攻击,那你现在能不能挡下我不断暴击的重拳?
前几下拳头落在阿巴顿脸上,愣是一点伤都没出来,反倒是震得马卡斯手骨一震发疼,但等到第五拳打出,情况就猛地发生变化,阿巴顿的五官在重拳下扭曲,皮肤被擦伤,牙齿也松动,鲜血就含在他的嘴中无法吐出。
比起脸上的伤势,拳打带来的晕眩感更为致命,阿巴顿在马卡斯密集的重拳下居然连反击都无法做到,只能踉踉跄跄的后退,不让自己摔在地上彻底失去反击的希望。
战帅从没有如何狼狈的时候,剩余的狼之兄弟违背了他的命令往前冲去试图将战帅从马卡斯手下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