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一拳一拳打着,阿巴顿的脑袋就是不爆,虽然看起来很是凄惨,但这种伤势对星际战士而言只是转眼就能恢复好的皮肉伤罢了。
出暴击了脑袋还这么梆硬...你也别叫诸神共选了,干脆自称为慈父最宠爱的孩子算了,你这命硬的能让莫塔利安都嫉妒知道吗?把你填进炮管里发射,就算是战列舰的精金龙骨也得被你的脑袋砸穿不可!
古见心里不快的想着,他余光瞥见了狼之兄弟的冲锋,也是放弃了继续毒打阿巴顿的想法,他双手现在疼的要命,手骨马上就要裂开了。
正当古见准备一脚踹在阿巴顿胸口,让这个家伙倒飞出去吸引走狼之兄弟的注意力时,他目光突然瞥见了阿巴顿那头顶的红色冲天辫。
嘿...摘不下你的脑袋,这东西不如留给我做个纪念好了。
你的父亲荷鲁斯是个彻头彻尾的光头,你也应该保持秃顶不是吗?
有了想法,古见就立马行动,他趁着阿巴顿意识不清的机会一手往上抓去揪住了他的冲天辫,另一手抓着阿巴顿的胸甲死命往前推。
头发和头顶连接的极为紧密,古见用马卡斯的身体猛扯一下居然没有拽断一根,只是让阿巴顿有些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你这混账...”阿巴顿诅咒着古见,他双目里流动着复仇的憎恨之火,但这副狰狞的模样却被他满脸的血污破坏,显得有些滑稽。
狼之兄弟越来越近,马卡斯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他情急之下甚至连一只脚都踏在了阿巴顿的胸口上,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老农夫跟一个深深扎入土中的老萝卜作对一般。
古见感觉到自已已经将马卡斯所拥有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了,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居然开始传来肌肉拉伤的酸痛感。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古见终于听到了断裂的声音...
只可惜,这断裂的声音不是发丝传来的,而是阿巴顿的头皮一点点撕裂从颅骨上脱落。
“啊啊啊啊!”
阿巴顿的痛嚎声更大了,他被古见数十拳砸懵的身体突然间恢复过来,两手一左一右的往中间揽去,看起来是要将马卡斯给抱死在怀中。
但古见怎么会让他如愿,他双脚猛地一发力,以阿巴顿的冲天辫为圆心,整个身体往前飞了一圈,越过了阿巴顿插满颅骨的战利品架来到了他的身后。
这一下也彻底让阿巴顿的头皮崩溃了,血肉和颅骨最后一丝联系在粗暴的撕扯中断开,马卡斯猝不及防下飞了出去,手里紧紧捏着阿巴顿头顶的冲天辫。
伟大,狂傲,凶神恶煞的战帅此刻看起来更加凄惨了,鲜血从头顶的伤口流淌满了他的面容,让阿巴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去了皮的西红柿一样。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理会飞出去的马卡斯正好砸入了冲过来的狼之兄弟之中,只沉浸在自己失去冲天辫的莫大羞辱里。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