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中的阿巴顿起身,他用几张凳子、桌子简单布置了一下场景,桌腿磨蹭地面的声音让人烦躁,然后卡杨指着一个用毛皮缝制起来的大人偶说着。
“那不会是佩图拉博的形象吧...”
阿巴顿心里咯噔一下,卡杨这么一提醒让他觉得那个人偶和佩图拉博看起来越来越像,同时一段尘封的记忆也被唤醒。
“钢铁之主,我有一个计划!”
“哦?你也有计?”
比起那憨厚笨拙的阿巴顿声线,佩图拉博那不近人情的冷漠声真是像极了,哪怕是没见过钢铁之主的人都会本能的认为这就是他的原声。
“你看这里,终焉之墙西南段,这里有一个缺口被多恩忽视。”录像中的阿巴顿指着一张随意涂鸦的纸张对着人偶佩图拉博说着,语气里藏着比原体先看破敌人防线的骄傲。
卡杨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一脸平静的战帅在目睹此场景后居然微微捏紧了拳头然后快速松开。
这是什么事情?居然能让战帅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卡杨对此深感好奇。
此刻的阿巴顿心里已经泛起滔天巨浪,他不能理解这段围攻泰拉的历史会如此突兀意外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在围攻泰拉期间,阿巴顿并不是战帅,只是荷鲁斯之子军团中的一连长,他确实看见了西南城墙上的缺口,并提出了自己的突击计划,让钢铁之主和初代战帅荷鲁斯为自己的灵机一动骄傲。
但后面的情况完全超出了阿巴顿的设想,那段缺口被利用了,多恩确实忽略了这段缺口,但他又和佩图拉博一起心有灵犀的盯上了这个地方,然后猜测着佩图拉博的行动,将这里变成了一片杀戮刑场。
佩图拉博做出了和多恩一样的判断,他知道多恩已经根据自己的性格设下了陷阱,他的沉默不是因为没有发现,而是等着一个傻子自告奋勇的把这个地雷踩了!
我...就是那个傻子...
阿巴顿咬牙切齿的想着,他不会在意之前的嘲弄是因为他明白自己没那么做过,但目睹自己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展露在眼前,展露在他其他亲信的眼中,阿巴顿的怒火就被一点点的引燃。
果不其然,在录像中阿巴顿提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佩图拉博的声音夹杂了些惊讶感,然后对阿巴顿说道,“这确实是个漏洞,可惜战帅荷鲁斯给我的进攻计划里不包括这段防线。”
阿巴顿不依不挠,继续刺激着佩图拉博,他激动的推荐自己的进攻计划,“如果我们从这里发起进攻,我们将得到一个干净的胜利,一个荣耀的胜利,一个正面击败多恩让他蒙羞的胜利!这难道不美好吗?”
佩图拉博仍沉默,阿巴顿拿出了更多的筹码,“我将带领荷鲁斯之子一连和另外两个连队,加斯特林终结者卫队、卡图兰掠夺者、克索尼亚掠夺者、阿诺克突击队、威克尔战术分队、希达尔掠夺者、黑摩拉毁灭者分队和四王议会承担主攻任务!福根的帝皇之子军团也会投入到战斗当中。”
佩图拉博似乎是被说动了,毕竟这些都是在大远征期间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军,是各个军团效仿的榜样,他有些犹豫到,“可是这计划并不在战帅的计划中,你这是要隐瞒他吗?”
“当然,战场瞬息万变,时机稍纵即逝,如果事事上报那我们怎么抓住战机?”
“可如果你后悔...”
“以荷鲁斯之子的荣耀起誓,我阿巴顿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