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显示着一张人脸,因为角度的问题,这张脸显得格外臃肿痴肥,和任何优美的词语不沾边。
阿巴顿不认识这是谁,但他能看出来这个发着怪声的家伙正在模仿自己,模仿伟大的黑色军团领袖,人类帝国的毁灭者——战帅阿巴顿。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无意义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视频中模仿阿巴顿的人陷入了循环之中,但阿巴顿能从动作上的细微变化确定这每一句话都是崭新出口,却不是对过去时光的重现。
“这是什么东西?”
荒诞又无意义,这很快就让阿巴顿的传令官泰雷马农喃喃问着,他是一名帝皇之子,虽然已经堕落了万年之久,但他对艺术仍有追求,即使这种嘲弄的艺术他并不了解。
“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巫师卡杨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发问,他看向一脸平静的阿巴顿,用自己的灵能之眼确定了他有着宏伟目标的兄弟仍被庞大的令他感到窒息的混沌之力笼罩。
阿巴顿不仅仅是一名强大的星际战士,他在亚空间中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着征服和掠夺的黑暗符号,任何试图窥探他的人都会受到亚空间的阻挠,模仿其形象还不身死堕落,更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
卡杨目光转动,盯着录像中的人,他确定这人模仿的就是战帅阿巴顿,即使他制作盔甲的材料是最廉价轻薄的硬纸板。
正当他思考时,不断重复的那句话终于有了变化。
“阿巴顿头顶怎么尖尖的,那我问你,你是人还是异形?如果你是异形你说这样的话啊,那我问你,你你你你是异形那我问你,那你头顶是不是尖的那我问你,你头顶是尖的呢...再说我升魔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凯博怒吼一声,紧紧捏着拳头。一旁的泰雷马农翻了个白眼,心里嘲讽这个蛮子的头脑简单。
“很显然,这是对战帅的羞辱,还是最抽象的哪一种。”
“什么是抽象?”
军备总管塞拉克西亚问着泰雷马农,作为机械贤者的她,对于不了解的知识有充足的好奇心,她现在对泰雷马农口中的抽象很感兴趣。
泰雷马农向她解释着,说抽象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如果你想要理解这录像要表达的内容,你首先得先了解他们的战帅阿巴顿是一个怎样的人。
塞拉克西亚口直心快,问出一个问题就和她演算黑色军团装备储量一样自然。
“尊敬的战帅,你是怎样的人呢?”塞拉克西亚指着录像问着。
阿巴顿的表情仍旧平静,这时候是怀言者出身的黑暗使徒埃雷戈什沉声讲道,“不论战帅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和这录像中喋喋不休的小丑没有任何共同点。”
塞拉克西亚赞同的点点头。
化为镜子的假面舞者窃笑两声,表示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阿巴顿究竟能冷静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