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黑暗中的笑声,阿兹瑞尔无奈的用手捂脸,他回想着奥托圣人引发的许多奇迹,最终他下了决心。
“咳咳...萨缪尔,把阿兹莫代叫过来,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他。”阿兹瑞尔还是要脸的,身为一名战团长,他不该做这种事情,这会动摇他在其他战士心中的地位,但要是在战团中出了名不正常的阿兹莫代喊这些话,阿兹瑞尔相信全团上下什么闲话也不会说的。
萨缪尔领着快被怒火吞噬的阿兹莫代到阿兹瑞尔身前,一听到阿兹瑞尔要自己痛骂那些叛徒,阿兹莫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应下。
在他开骂之前,午夜领主的嘲讽也从未停下。
“我们是黑暗的宠儿!是凌虐的杀手!在德里克到塔卡的数十个世界上都留下过我们的血肉艺术品,没人能抓住我们的影子,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年轻幼稚的小猫咪们了!亚空间磨砺了我们的精神和肉体,让我们熬过了千年、万年的时光,而你们只能在岁月的洗礼下渐渐凋敝。现在投降,我们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不然你们将成为我们展示艺术的新材料...呵呵呵呵....”
午夜领主的声音像是指甲划黑板般刺耳,无数凡人在他们编织的恐惧中崩溃,而现在是他们被阿兹莫代输出的时候了。
“哈!午夜领主!你们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阿巴顿放个屁就能凑一坨的狗腿子!你们算个哪门子的星际战士?你们的胳膊绵软无力,只能靠着卖沟子让帝皇之子保护你们。你还敢扯什么千年、万年的亚空间洗礼,你们连瓶充满消毒剂味道的水都要争抢,为了一块没染上瘟疫真菌的蛋白棒打的头破血流!我怀疑大多数时候你们根本就没有水和吃的,只能眼巴巴望着那些该死的恶魔给你们拉点香的出来。”
阿兹莫代的咆哮让阿兹瑞尔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暗黑天使也尴尬的垂下脑袋,似乎不想和阿兹莫代为伍。
但阿兹莫代会在乎这些吗?他只在乎自己心里的怒气能不能发泄的彻底,盼望着阿兹瑞尔战团长让他持着牧师锤杖敲碎叛徒人头的时候。
“我真为你们身体里的基因种子感到耻辱...哦对了,说到这个你们还是有一个地方做的特别好,那就是当一个种子储存袋!当人们见到午夜领主走来,他们不会说‘嘿!是黑暗的宠儿,夜之王的子嗣。’他们只会惊喜的喊着‘嘿,我看见两个基因种子控制着一个肉袋子在走路!亚空间真是太神奇了!’”
阿兹莫代把阿兹瑞尔告诉他的那些话都说完了,他还自我发挥了一下,他的嘴还没停,仍在输出,但阿兹瑞尔明显感觉到黑暗投来的那些目光有了明显的变化。
敌人果然受不了了,他们会愤怒,会歇斯底里,而这会让他们露出破绽。
“以夜之王的名义,我要把你的嘴切下来,封印在亚空间最污秽的地方!”午夜领主像是疯了一样嘶吼,他们脱离了黑暗,持着自己被血染红的利刃冲向暗黑天使们。
出来干仗事情一下子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