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瑞尔轻吐一口气,然后对阿兹莫代道,“我的兄弟,让他们忏悔吧。”
“忏悔?”阿兹莫代像是个触发了指令的机器人,立刻拔出自己的牧师锤杖冲了出去,“忏悔!忏悔!忏悔吧!”接敌的瞬间,他用牧师锤杖将一个午夜领主的脑袋敲进了他的胸膛里。
......
“他们的事情应该是忙完了...”
以西结向古见汇报着情况,他心里五味杂陈,突然想到了古见之前和他说的一句话。
“如果阿巴顿铁了心不来那可怎么办?”
“不来?我还有第二个保险。”
“是什么?”
“嘻嘻,是个秘密。”
以西结苦着一张脸问古见,“奥托圣人,您之前说的保险不会就是羞辱阿巴顿吧?”
“噫?”古见睁大眼睛,“你居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我...我只是想阿巴顿作为混沌的战帅,他应该不会在意羞辱的吧?任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应该明白克制自己情绪的重要性。”
“以西结你没了灵能你狗屁都不是。”
古见随口一说,以西结便怒的站起身,一双眼流动着足以杀死凡人的灵能,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拧着眉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古见撇撇嘴,你以西结还有脸说人家呢,我自己可清楚你的成长经历,一名暗黑天使说你的地位靠着灵能取巧得来,你可是心里把这帐记了好久,人家兽人走上来干仗,你拿他们的死发泄心中的不满。
要说星际战士情绪稳定,古见可是一个不认。这些人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犯一次病不拉着一整个星球的人陪葬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但看着以西结一脸便秘的纠结样子,古见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安抚他的心灵,“听好了以西结,每个人,每个种族都有不可触碰的逆鳞存在。如果我们希望自己的语言足够锋利,那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逆鳞,以此刺激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
以西结问着,“那兽人有逆鳞吗?我看他们只是一群沉溺于战争的无脑生物。”
“下次见到兽人你可以这么说:你这瘪犊子还没我今天早上拉的屎更绿更大,那些兽人一定会受不了的。”
沉默片刻,以西结又问,“那方舟灵族呢?”
“你可以说你昨天找到了他全家的灵魂石,一口一个吃起来真是嘎嘣脆。”
“那黑暗灵族...”
“你说他们的生命女神伊莎已经被当成亚空间飞机杯被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