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只是画个被电子纤维束勾勒的屁股罢了,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古见定下决心,为了画出来的屁股能让假面舞者这大魔眼前一亮他还控制着马卡斯的身体去找了一趟安托万。
古见汗水一下子就落满了额头,从安托万那地界逃出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是控制着马卡斯远远瞟了一眼,安托万就立刻察觉到并面带羞色的朝他奔来。
将记下的轮廓画在本子上,狗子凑过来惊讶的说道,“这看起来有些眼熟啊,安托万的?”
“谁是安托万?”咪咪问着。
“一个帝皇之子,你没见过面。”
“哦...帝皇之子啊。帝皇之子还穿这么严实吗?我见过的帝皇之子下半身跟没穿也差不多了。”
古见听这两个恶魔的交谈也是无语的很,他一边补全轮廓一边问狗子,“你是怎么知道这是安托万的?”
狗子四肢着地,缩小了一下体型仰头说着,“我之前跟你们屁股后面就这么高,头都不用低就能瞅见。你们的屁股我都看过,贝内特的屁股和他一样消瘦,费伦的有些臃肿,沙朗的普普通通,就你和安托万...”
握住了狗子的嘴筒子,古见满脸黑线叫他不要说下去了,但这让咪咪心里痒痒的不行,想着私下里要和狗子好好交流一番。
假面舞者也是察觉到一份大作的完成,他加快了动作将苦苦支撑的色孽大魔细细剁成臊子,然后用缝合起来的人皮将大魔的碎末卷起来叼在嘴里抽着。
“我感觉到了乐子的味道。”假面舞者呵呵笑着跳跃到了古见的身边,他看见那图上的星际战士时不由得愣了一瞬。
他吐出一口混杂着恶魔尖叫的烟雾问着古见,“这是什么东西?”
“呃...是...是星际战士。”
“星际战士有这样的吗?”
“有啊,可能是因为你从来没注意吧。”
假面舞者转着眼睛梳理着自己的记忆,发现他确实很少往星际战士的下半身看去,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欣赏星际战士那张满是憎恶和愤怒的脸,在经过折磨后,这些愤怒的脸往往会从沉迷的方向转变,那种心怀怒气却又放不下快感的扭曲表情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又想到了不屈者伊马克兰、想到了愤怒尊者罗德亚,这都是在他凌虐中不愿臣服的坚韧战士,直到被折磨的咽气,假面舞者也不曾去往他们的屁股上看去,古见的提醒确实让他想起来这些被忽略的细节。
伸手将古见抓住举起和自己目光平齐,假面舞者那蒙着一层无趣的脸也是多了些光彩,他一边说话一边吐出过分芳香的气息,熏得古见屏住呼吸,“这次的上贡虽然不及前几次质量好,但也足够有趣,我期待你下一次的上贡。”
下一次上贡?古见一想这些东西就头疼,他不小心吸了一口香气,然后被呛的不断咳嗽。
“你这邪魔!放下圣人!”愤怒的嘶吼从门口传来,古见和假面舞者都转头看去只见到非提亚领着一大堆护卫站在门口。
他们惊恐房间内的污秽和腐败气,见到假面舞者时更是被他所散发出来的邪恶魅力所吸引,脑中升起可怕的想法,身体也出现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们中只有非提亚保持着刻骨的仇恨,她双手举着一把等离子枪瞄准了假面舞者,后背的四把链锯嗡嗡作响。
“哦吼吼吼~这是你的仆从吗?”假面舞者对非提亚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继续热情熟络的询问古见。
古见可不想让自己和假面舞者的关系公之于众,他悄悄向假面舞者说着,“听着恶魔,现在太早了我还不能暴露,如果你希望更多人能投入到纵欲的伟业,你就应该和我演上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