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舞者即使被色孽流放,一些位次较低的大魔仍要给他几分面子,毕竟他们恶魔之间不管怎么打杀都不会影响色孽的心情,他可不想让对方不快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两个恶魔抱着不同的想法对视,这种沉默让色孽大魔越发难以忍受,他可是刚刚响应了阿巴顿的召唤伴随黑军团屠灭了一整个不愿意归顺的星球,他的躯体里仍有巨大的欲望在流动。
当欲望能得以发泄,它将会成为一种力量助大魔爬上更高的巅峰。当欲望无法释放,它就会成为一种腐蚀的毒药伤害大魔本身。
憋久了会憋坏,冲多了会更爽,这是所有色孽魔鬼都懂的道理。
色孽大魔忍着从内而外的腐蚀,他微微侧头将目光放在了那还痴迷于追杀狗子的恐虐恶魔身上,猩红恶魔忘我的砍杀让他不能意识到这舰长房间中的变化。
牙一咬,心一横。
色孽大魔在假面舞者的注视下冲了出去,他动作快的像是闪现,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那恐虐恶魔的身后。
两只螃蟹般但更加细长的钳子捅穿了恐虐恶魔的躯干,他被高高举起然后在色孽大魔不满的声音中被撕成两半。
“叫叫叫!你们这些没脑子东西的咆哮声真让我心烦意乱!”
恐虐恶魔的残骸被色孽大魔碾在脚下,这大魔心中的欲望宣泄了一些,痛苦感也随之降低,他向假面舞者赔笑说着,“呵呵呵...看看这家伙是多么不懂礼貌,尊者在这里也学不会闭上嘴巴。”
假面舞者没有被色孽大魔的恭维迷惑,他过去能成为色孽的舞者靠的可是一颗更加毒辣阴狠的心。
色孽的宠爱可不如纳垢慈父那般宽广,为了争夺那仅有的几个位置祂麾下恶魔在宫殿中的陷害和残杀无法计数,一些时候甚至比前线的厮杀更加惨烈。
胜者将距离色孽的行宫更近一步,败者则将成为那疯狂宫殿里的一个摆件和饰品。
现在假面舞者不急于动手并不是忌惮这个色孽大魔,他只是更想先去了解一下古见又写出了怎样新奇有趣的东西。
假面舞者手指勾动一下,古见手中的《逆天故事集》便飞入他的掌中,他快速看过后只觉得....真是无趣。
比起之前原体和灵族的暧昧关系、禁军的究极黑历史,这新的内容假面舞者已经见过太多了。
仅用破布遮身的赎罪修女他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杀过多少,就光是他的衣柜里就收藏着上千张完整剥下的修女人皮供他穿戴。
假面舞者不满的往古见身上看去,“如果只是这些东西的话,我很难向主子交差啊。善变的家伙只给了你这些东西吗?我对此感到怀疑。”
古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色孽恶魔和信奉祂的信徒是这样的,他们只会往欲望的更深处看去,绝不会回头怀念那些已经被啃过的苹果。当知道了原体和禁军的事情后,少衣半裸的修女根本连一道开胃小菜都算不上,他们只渴望着自己创造出来更黑暗可怕的东西。
要不画点涩图?听说马格努斯和察合台关系挺好的...或者画荷鲁斯在最后时刻对帝皇发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