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我只能联络他们吗?联络那群...
富达闭上眼睛,一想起自己那些‘远房亲戚’就心生憎恨的情绪。
他可以轻松预见到自己联络那些人会受到怎样的谩骂和侮辱,甚至还能从语气中想象到那些人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
但...但他不想就这样草草的死在这里,他必须要完成一个复仇才能坦然的迎接死亡,才能面带骄傲的去见他苦命早逝的母亲。
砰砰砰!又是一个脑袋生生挤了进来,他的头盖骨塌陷的能容纳下一个台球,一见到酒馆里惊恐的众人他就哈哈狂笑起来,甩着猩红的舌头让他们看自己堵在嗓子眼里的几根焦糊的手指头。
几声枪响,这人的脑袋被打成了筛子。富达也是就此定下了决心,即使是忍受侮辱他也要为自己能活下来挣扎一番。
让保镖维持秩序,巩固防线。富达一人匆匆往自己的办公室赶去,他将房门反锁,将他母亲的油画像从墙上取下。
后面是一个保险箱,没有指纹识别,没有基因认证,仅有一把骨白色犹如陶瓷一样材质的漂亮锁头封住。
富达深吸一口气,他手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往自己手臂上划去,剥开一层缝隙后他手指伸进去,忍着疼痛从肉里摸出来了一把透明的钥匙。
插入锁孔,扭动时的顺滑感让富达觉得这锁头不是现实存在的产物。
这更像是搅动一团无色无味的空气般,富达这样想着,然后拉开了保险箱。
无尘的小空间里放着一枚能枕在手心的石头,还有一枚年代古老质感粗糙有略微弧度的金属碎片。
这碎片是他那该死的父亲留给母亲做的念想,而这石头则是父亲的族人留给富达的...
石头自发光芒,握着此物让富达想起来父亲那些族人的丑恶嘴脸,他闭上眼睛将石头拢在自己胸口处,轻声唱出了一段话。
下一刻这石头光芒大盛,一种吞噬感源源不断的从胸口处传来,让富达升起阵阵恶心想吐的冲动。
在这种感觉消退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的办公室响起。
“现在可不是一个联络我的好时候。”
富达咽下涌上喉咙的食物渣滓和胃酸,他睁眼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人突兀的立在房间的一角翻阅着富达的一本藏书。
声音模糊,听不出男女。衣着神秘,帝国到处可见的廉价布料制成的袍子遮蔽全身。
唯有身形难以隐藏,比富达更高更瘦。
富达沉默一秒,然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活下来。”
啪!
手指一拢,展开的书本就猛地合在一起,神秘人扭头朝富达看去慢慢说着,“那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我当然记得...你们想要我的血...想要我没有反抗之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