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教依靠着自己的积累顶住了叛乱带来的压力,甚至还能反推出去让叛军为他们的狂热恐惧。
那剩下人的命运又在什么地方紧密联系在一起呢?
这地方说出来能让法务部的人眉头拧住,让谁都无法想到这无定港里坚定反击混沌叛军的第二个根据地居然是酒馆。
说的更准确一些,是那些得到野兽精酿供给的酒馆。
“封死大门!堵住窗户!我们绝不能让那些鬼东西进来!”酒馆里荡漾着浓烈的酒气,但没有人沉醉其中,因为这小小酒馆之外拥挤着被混沌低语整的精神癫狂的民众。
他们像是没开化的野人般将身上的衣物撕下,赤裸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冲撞着酒馆简陋的防御,即使那肉做的肩膀已经发黑发紫也不想着停下的问题。
“嘻嘻嘻!加入我们吧!加入我们吧!”癫狂者的尖叫声传入酒馆之中,这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扎入了正常人的耳朵里,让他们惊惧又绝望。
啪啪!
几声枪响,那强行将自己脑袋撞进缝隙里的一个癫狂者被打碎了脑袋,无力的尸体和堵住门窗的沙发铁板一起构成了屏障。
得到古见赏识的富达吹散了枪口的硝烟,他身后是携带着自动枪的保镖和一箱箱从库房里取出来的野兽精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这些酒确实能让人忘却恐惧和疯狂,能以一副勇敢的姿态面对眼前的危局。
酒劲被吓退的人涌上来分发酒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去,直到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才停下动作。
“外面可能有多少人?”富达面色紧张,他确实在无定港的灰色地带中厮混发家,但这不意味他能轻易接受下来混沌叛乱的恐怖。
几个和他关系熟络的老酒客回答着,“可能有几千人!甚至上万!人脑袋简直比没人清理下水道里的虫子还多!这里撑不了多久的,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请求教会和军队的庇护!”
“离开?怎么离开?你是说酒馆的后门吗?那东西顶多用来糊弄一下法务部的仲裁员和辅警!我发誓,只要我们搬开后门的锁闩,那群连自己人都吃的疯子就会冲进来!”
另一个人咆哮着,而酒馆外传来的肉烧糊的焦味更是强化了他的观点。
“哦不...帝皇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求您救救我们这些无辜又虔诚的人吧,我每天都不忘向你祈祷的...”
富达冷着脸听着酒客们绝望的唠叨,他能理解这些人的情绪,毕竟这酒馆里的武器确实少的可怜,即使是用来自杀都不够一人匀上一把的。
那些自动枪的子弹质量也堪忧,这些地下作坊搓出来的子弹甚至都打不穿一个成人的躯干。看外面这些癫狂者的表现,他们怕不是能硬顶着一梭子子弹冲过来狠狠咬上一口。
“那么通讯呢?我们能联络到外面吗?”富达问着,这次是他身边身材壮硕的保镖闷声回答着。
“头儿,通讯里传来的动静一团糟,不是尖叫声就是一些特别怪异的笑声...好几个兄弟都听的精神崩溃了。”
“好吧...”得知此事,富达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打不出去也求不来援军,只能在这里等死。
现在外面的癫狂者只靠着血肉之躯猛撞他们的防御,但谁能保证他们在未来几天不会拉过来一辆工程车直接砸碎酒馆的墙体呢?
要知道走过三个街区和一个货梯后就能看见一个工地,里面的机械巨兽能像是举起一根羽毛一样将模块化生活块吊上百米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