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时间让他们去思考这些了,赤红的魔潮即使有着金色屏障的阻隔也极为显眼,带队的大魔看见了赤裸的禁军,他们那好战的面容先是一愣,脑袋低垂下往一张纸上看去,然后便面朝对方感慨道。
“血神的担忧是对的...这些可悲的生灵忘却了斗争的乐趣,向那群没有廉耻的混球学习了!”
“他们居然用这样闲散的态度应付我们吗?”
“这群该死的凡物!居然这样轻视我等!”
“但我们也没穿重甲啊?为什么大家对此感到如此愤怒?”
大魔之中总有几个异类,这个大魔一提醒其他恶魔也是往自己身上看去。
他们的盔甲也确实不多,赤裸着上半身展示着自己饱受神恩的肌肉,下半身也只穿了个裙甲而已。
“不,这不一样。”一名大魔反驳着,没一斧子砍他同伴脑袋上真是稀罕极了,“我们的装束是勇武的,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如此。但你看看他们,带着头盔、穿着裤裆,明明是赤裸的还惦记着他们的披风不放。这种糟糕怪诞的审美只有纵欲的恶魔才会拥有!”
“费那么多话干什么!他们让血神失望了!就让他们用血来赎罪!杀杀杀杀杀!!!”
恶魔大军冲击着金色屏障,一些较弱的恶魔直接在屏障前蒸发,而那些强大的恶魔也在穿过这屏障后几乎没了半条命。
数天后,群魔尽数倒毙在禁军长戟之下,他们的尸身正在化为亚空间的流光消失不见。
而缺乏盔甲护身的禁军反而损伤不大,仅有两人死去,三人受伤。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对于补员艰难的禁军来言,一次巡逻便阵亡两名同胞也是难以忽略的损失了。
禁军们打扫战场,在恶魔尸骸中找到了那张刻画着他们形象的图纸,这东西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这就是脱甲诅咒的源头。
禁军们完成巡逻后立即返回皇宫,他们查阅资料,询问统领,甚至将沉睡的禁军无畏机甲也唤醒。
他们使用了无数种手段皆不能伤这张图画分毫,本想着将图纸封入黑牢之中不再过问,却发现禁军脱甲的诅咒正在蔓延,就算是没有参与巡逻的禁军也会突然赤身裸体,他们的盔甲则是回到了武库之中蒙尘,就像是他们过去万年里从未穿过这些甲胄一样。
万般无奈下禁军们只得送至王座之前交由帝皇处理。
王座室里流动着黄金王座运转时释放出来的小灵能风暴团,有的禁军说这些灵能风暴团其实就是帝皇诉说的话语,但没人能验证这一点,任何一名靠近灵能风暴团的禁军都被其中的狂暴力量轰开,没有一年半载别想离开医疗室。
禁军们将那张亵渎的图画封在了便携式静滞立场中,从外表来看,该设备一定是从某个太空死灵王朝坟墓中得到的。
禁军们跪在此处等待,突然间发现这寂静的王座厅显得更加安静,那黄金王座的运转声压低,也不继续释放出来灵能风暴团,那万年里从未和他们交流过的领袖似乎是因为他们这幅模样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图画脱离了静滞立场,向上悬浮最终落到了帝皇只余下骨头的手上,霎时间金光闪耀,禁军们重新穿上了甲胄...
只是这些甲胄...似乎并不由纯粹的物质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