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泰拉。
阿巴顿做梦都想征服的地方,他渴望展开一条从恐惧之眼直逼泰拉的通道,好让他能绕过一路上那些守备森严的堡垒,直接给人类帝国腐朽的心脏来上致命一击。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亚空间本身就有一条能通往泰拉的近路,只是这掌握在诸神手中,成为了祂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那就是在荷鲁斯之乱里毁于一旦的网道工程,这个消耗了大远征无数物资和科技人才的工程里只剩下失败和嘲讽帝皇无谓挣扎的群魔尖啸。
人类帝皇坐在王座上不能起身的原因也是如此,他需要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已经损毁的网道,避免更可怕的坍塌发生。
当这项摇摇欲坠的工程彻底毁灭时,整个泰拉也将随之瓦解,然后一个规模上甚至比恐惧之眼还要庞大的亚空间裂隙将长久的留在现实之中宣告着人类这一物种的凋零。
在帝皇压制网道的损毁时,细小的破裂无法避免,而这也就成为了驻守泰拉皇宫禁军们必须承担的责任。
他们发誓要将那些从裂隙钻过来的恶魔全部斩杀,即使要在这里奋战万年又万年,直到帝皇重新起身领导他们。
比起荷鲁斯之乱时期的网道战争,现在的网道显得平静。那万年前的战争是何其绝望,禁军万夫团、寂静修女、泰坦修会和无数凡人将士拼死血战也不能击退魔潮,一些禁军甚至在接连数月的战斗中活活累死。
人类帝皇所制造出来的完美战士难以无法对抗自天堂之战就积攒下来的无尽恶意,而那些更平凡的士兵也是如稻草一样被恶魔们肆意收割。
如果说荷鲁斯之乱是星际战士军团不可忘却的伤痛,那么网道之战则是人类帝国一道不可明说的未愈伤疤,直到今天人类帝国仍因其流血,名为马格努斯之愚的缺口也不断提醒禁军们要憎恨这名红肤独眼的原体。
一道金光朦胧的屏障将混乱和秩序一分为二,自从帝皇坐上王座之后,这道屏障就从未消退,反而在万年里变得愈发凝实。
禁军们在此处巡逻,他们的规模比起以往已经小了许多,身旁也没有寂静修女、机械神教和凡人辅助军的随同。
这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赎罪。
而他们也斩杀了妄图摸进来的恶魔,花花绿绿,什么种类都有。
有时候恶魔会一窝蜂的涌来,诸神那彼此还要厮杀一番的松散联军正警告着禁军们不要忘却恶魔的威胁。
阵阵低笑从屏障另一头传来,禁军们停下脚步严阵以待。
赶来的不是恶魔,而是一道令人恶心目眩的狂风。
手中动力长戟戳地,禁军们压低重心保证自己不会在狂风中动摇。
他们稳如泰山...但可惜的是,他们的盔甲却不能在这风中支撑更久。
如同大檐帽被风吹去,这靠着复杂仪式固定在禁军身上的金色盔甲居然被风一层层剥离,露出了禁军那犹如大理石雕塑一般完美的健壮躯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禁军对自己被莫名其妙脱下盔甲感到困惑,他们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头盔和用来遮羞的裤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