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呢?”卡洛斯相当有仪式感的一点点撬开盒子上的封印,只让自己的目光先探入那黑暗之中。
他见到了一张图画,一张画着裸体禁军的图画。
卡洛斯脑子一懵,他甚至以为这是色孽恶魔们为了抓捕他炼制混沌圣器而设下的陷阱。
但那能看向过去的一个脑袋却在这图画的影响下给了他一个崭新的回忆,他清楚见到了禁军们跪在王座之下,声音沉痛的将盔甲一点点摘下...
而那王座上的人...即使这是望向过去的一个投影,卡洛斯也不敢什么准备都不做就直视人类帝国的帝皇。
真有这种事啊?
卡洛斯为头脑中的场景困惑不已,而因为他的注视和思索,奸奇本尊也得以知晓这个秘密。
祂虽常常编织计划,仰头查看命运之网的动向,但仍有余力监督祂手下无数恶魔的行动。
“禁军?这幅模样?”比起卡洛斯的困惑,奸奇显然知晓的更多,祂仰头望向命运之网,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了这历史存在的证据。
只是这证据本身虚幻无比,若隐若现,过去曾存在过一瞬,然后又被悄悄的擦去,仅余的痕迹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着命运之网中不被任何人所知。
奸奇明白这虚幻的含义,亚空间中没有时空,甚至都不是一个为如今岁月服务的规整空间。
有时候亚空间的角落里会展现与当今现实完全不符的情况,就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般,展现片刻便消失不见。
奸奇见过很多这样的虚幻之像,而其中最让祂难以忘怀的当属基利曼举起谋逆大旗的画面。
奸奇还认为,那处于亚空间最中心,比祂甚至是比亚空间本身还要古老的永恒之井便是穿破到其他虚妄时空的门,而卡洛斯那颠三倒四的预言也就是对其他世界情况的一种简单概括。
“所以这是什么时空的情况?一群失魂落魄的禁军...”奸奇看着这图画悠悠道,随后那乐子人的心态就上来了。
管他是什么时空中的事情呢,变数越多,自己的力量也就越强。
奸奇奸笑着,随后就以这张图画为灵感编织一个诅咒出来。
而卡洛斯看到秘密后也是没了兴致,看这盒子做工精细的份上,卡洛斯也不想打搅色孽的兴致,直接推回到侍女怀中用一道法术传送远去。
侍女咬牙暗骂卡洛斯的偷袭,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鲜血领域赶去。
过了一会,侍女的脑袋被插在一根尖桩上,她的身体被恐虐的猎犬争抢分食。
恐虐端坐黄铜王座上,祂盯着那张图画久久说不出来话。
良久祂冷笑几声骂道,“呵呵呵...这些禁军居然这样颓废吗?看来还是我给你们的压力不够大,这才让你们胡思乱想,做出这等侮辱勇武的事情。”
恐虐大手一挥,当即就钦定了8个恶魔军团朝着泰拉前进,命令他们一定要给颓废的禁军们上足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