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原装的,右手是机械的,金属的暗灰和皮肤的淡粉像是两条欢快的小鱼在古见的眼中旋转。
“请坐非提亚。”古见示意非提亚坐在他房间红木方桌的另一头,他看向自己的戒指,发现上面的宝石泛着一种寡淡的淡蓝色,这可能意味着非提亚的内心还没有升起可怕的邪念。
非提亚坐下,屁股只占据了椅子的一半,古见只得先提出话题,“你曾说你有些有关于机魂的问题...能和我说一下吗?”
“哦,是的奥托大人。”非提亚笑笑,看得出来她已经很久没笑过了,这表情尤为僵硬,像是她控制某些机械扯着自己的嘴角摆出来的一样。
非提亚手往长袍里探去,古见是真害怕她扯着自己的袍子一把扯下来。
好在她的心智没有混乱到那种程度,古见看着她掏出来了一个有着书写改造的伺服颅骨放在桌子上。
这机器卡住了,无法写下任何字,只能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您诊断水循环系统的神速我仍记得,因此在这个为我服务了有十多个年头的伺服颅骨出现故障后,我立马就想到了您...能帮我看看它有什么问题吗?”
非提亚的笑容越来越像是一个正常人了,她将伺服颅骨推来时也顺势靠近,古见也发觉自己戒指上的宝石从蓝色往淡淡的粉色变去。
“让我看看...”古见拿起伺服颅骨,发现这东西的损坏像是人为的,他怀疑这不过是非提亚为了有理由见他一面做出的小小牺牲罢了。
这祝福...诅咒真变态啊...这才几天时间?就让一个满脑子机械教条的修士抛下了侍奉机器的底线成了一个恋爱脑...
若是时间久点,自己这条船真要开impact了。
到时候场景可能就变成了。
众从森
血血血——人——淼淼淼
然后自己一人站在上面感慨人生,考虑着要杀多少船员才能改变情况。
“勘探员非提亚,这个伺服颅骨的损坏不会是因为你的操作失误吧?”
“哦!您看出来了!”被指出这一点的非提亚脸上一点羞愧感都没有,她的目光里有着一种忍受惩罚的期待感,“和您相比,我真的太愚笨了不是吗?我为我学艺不精感到惭愧,我需要您的教导和惩罚,在我的修会中,一个没能侍奉好机器的修士将会挨二十鞭子。”
啪嗒...
一个像是铁荆棘一样的鞭子在非提亚兴奋的叙述中落地,其红色的柄部甚至还装有电池,这让这个鞭子除了能将人打的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外还能让他们的肌肉在电击下痉挛抽搐。
md...机械教也玩的这么变态吗?
古见看着非提亚将鞭子弯腰拾起放到他桌子上一头虚汉,宝石的颜色更加浓郁,甚至散发出来了只有古见能闻到的醉人芳香。
不能这么下去了!必须要阻止非提亚堕落下去!她应该在自己的岗位上认真工作!而不是一天到晚想着钻我的被窝里!安托万这种人只要有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