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安托万的房间,这里满是蒙着布的画架和雕像台子,当古见向掀开看看里面的内容时便发现安托万的眼神显得意味深长。
这后面的东西一定...很古怪...
为了自己的心智纯洁着想,古见放下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将自己的黑铁戒指交给安托万,想要看看他能做什么改造。
安托万打开了他的小保险箱,里面都是古见认不出名字的宝石,他取出一枚能折射光线的每一个切面都有着一个痛苦扭曲的面容的无色宝石。
“这是用贪婪无敛、纵欲无度、阴狠无德、残忍无情人的灵魂塑造出来的宝石,我曾经为了制作这个宝石耗费了不少力气。”
安托万向古见介绍着,这枚宝石在他手中发出诡异的闪光,与此同时古见还能听见困在宝石里灵魂的哀嚎。
当灰骑士为了能更有效的克制恶魔选择将良善人的灵魂和骨灰制成武器,那些和亚空间厮混的巫师也在用大奸大恶人的魂魄强化他们黑暗的法术。
安托万将宝石镶嵌在了黑铁戒指上,立刻给这外表粗糙朴素的戒指蒙上了一层奢华的光彩在戒指全身闪烁。
“靠着这枚戒指宝石的色泽,我想你应该能判断自己身上的诅咒到了什么程度。”安托万扶着古见的手给他戴了上去,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古见不解询问着安托万为什么对色孽恶魔的诅咒如此反感,他作为一个帝皇之子按理该劝他拥抱色孽的祝福才是。
安托万摇摇头,面色有些复杂,“那根本就称不上祝福,每一次纵欲后都只带来了更大的空虚,想想曾经我们多么高贵荣耀,后来却变成了离开兴奋剂和激素就无法行动的瘾君子。我追求快感只是因为空虚更难以忍受罢了,其他帝皇之子也大多如此...我已经无药可救,但你还有着大好前途,一个领袖不该沉湎于欲望之中。”
“哦,安托万,你这嘴还是能说出来让我侧目的话的。”古见见状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感慨那些他终于用脑子而不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在无暇之城呼吸新鲜空气果然对脑子清醒有好处。
安托万向古见垂首,两只手搭着古见带戒指的那只手保持沉默。
一秒...两秒...
古见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安托万让他心生感慨和同情不过是为了多刨点时间享受这二人时光罢了。
“该死的!我就知道你本性难改!”古见意识到这一点后破口大骂,被识破伎俩的安托万抬脸朝古见贱兮兮的笑了两声,随后便被一脚踹飞到了里面的房间。
古见戴着戒指骂骂咧咧离去了,安托万没有急于从凌乱的画架里起身,而是又掏出来了他的记事本写写画画,“新香水效果不错...也许是因为有旧香水的衬托?我就知道让法雅和伊莲处理那些失败品是一个好主意。”
......
绝罚者号。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古见抬起手看着戒指上宝石颜色的变化,如果瓦什托尔和安托万说的并非虚假,假面舞者降下的诅咒应该已经得到了基本的限制。
现在是找个人试一试这戒指的效果了,古见翻身将自己的数据板拿过来,手指点点画画给言辞越来越暧昧的非提亚一个回信。
“勘探员非提亚,我现在有空,如果你对机魂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就可以过来。”
几分钟后,非提亚被古见请入房间之中,她没有穿什么漂亮的衣服,永远着那泛着机油味道的红色长袍,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拘谨,走进房间便两个指头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