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并不信奉任何一神,只专心反帝国和帝皇的德马斯感到十分无奈。
“那么把我的灵魂先献上去吧!”安托万听完德马斯的解释立刻回答着,他将自己白皙能让伊莲心生妒忌的脖子露出来,指引着伊莲将他杀死然后抽出灵魂撞入德马斯的身体里。
“等等安托万...”伊莲有些犹豫,“沙朗说过,用来填补的灵魂应该纯粹弱小,贸然将繁杂强壮的灵魂塞入其中,只会引起伤者的精神分裂。你的灵魂显然不合标准..”
“沙朗说的话都是白痴才信的东西!”安托万尖叫一声,他赤红着眼睛才不管伊莲的解释,他只要伊莲救回古见的将熄的灵魂。
“够了安托万!”伊莲被这样喝骂着也是生了些火气,她本就因为古见重伤而心情急切,此刻根本就不在乎安托万是一个远比她强壮的多的星际战士,“你的叫嚷只会打断我的思绪!你莫不如缩在一旁好好想想去什么地方给主人找些纯粹弱小的灵魂来!”
安托万没有回嘴,只是沉默的将自己的昂起的脖子缩回去,然后起身吸了下鼻子往自己的房间快速跑去。
“安托万是哭鼻子去了吗?”费伦闷声问着,贝内特则是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回答着。
“我想他是找他的那些老相好了。”
“老相好?”
“费伦,他可是帝皇之子出身,他的那些老朋友可是最能抓奴隶的人贩子。接下来就是看安托万如何取舍了,他是更喜欢马卡斯,还是更喜欢他的前几位主人。”
“前几位主人?安托万他加入之前究竟...”
“嘘...费伦,你问题有些太多了,帝皇之子的玩法不是你该查明的重点。”贝内特目光像是把用来凌迟的刀一样从上自下的切过费伦的身体,在同生共死诅咒解除后,他应付曾经战友的态度越发刻薄。
伊莲察觉到了贝内特那复杂冰冷的心情,没有请求他的帮助,只是招呼着没有下船的狗子一起将古见扶在了王座上,她跪在一旁注视着古见那灵魂的微弱闪烁,心里向帝皇祈祷,不要让这位忠于人类和王座的战士就这样轻易逝去。
古见对于这些一无所知,他的一切记忆停留在恐虐手指发力前的那一刻,当他从混沌中苏醒,见到的场景不是什么第五行者号那古老方正的舰桥,也不是骨木森林里的鲜血之景。
“这是什么地方...又穿了?不能吧...”
古见左右扫视一圈,只清楚自己漂浮在一个由纯粹的白所构建而成的空间之中。
他的声音朝着没有尽头的远处飘荡,根本就没有得到回声的任何可能性。
难道说,这又是个神明的领域?
古见思索着诸神的颜色。
红、蓝、绿、紫、金...还有个未曾诞生的黑。
那这白是谁?
这个问题刚刚从脑海中浮现,纯白的世界便发生改变,一个王座在虚无中生成,吸引着古见坐在上面。